肖御的确想不到,作案人是如何做到避开城市天眼。
又是如何把受害人劫走,后实施犯罪……
要知道三起案件受害人失踪的地方,都有监控设备。
受害人更是在天眼监控下出现过。
同时,也是全部从天眼监控视角内……消失!
一个问题来了。
天眼监控的确有死角没错。
但这种死角却不是无限大。
有时候只有几米,最多也就十几米。
都是那种两台监控所覆盖的视角,中间那一块死角区域。
所以,就算受害人进入死角,发生了什么。
那么作案人,肯定也要从死角内走出来吧?
你不可能一辈子待在死角区域内。
能对受害人伤害,致残甚至是……多次强爆。
惯性思维,这是个男人吧?
在从这个思维角度去排查。
从监控死角内出现的,有嫌疑的男性,当年警方全部调查过。
基本不可能,也全部排查出嫌疑之外。
岀鬼了?
难道是女性强爆了女性?
问题是。120从过去几名受害人的身体检查报告上看,的确是男姓侵犯所为。
虽说受害人体内没有留下痕迹,但被侵犯的痕迹极为明显。
那么,会不会男扮女装?
不是,这一点当年的警方办案人员早就想到过。
依然是不可能,有嫌疑和极有可能男扮女装的人员,同样排查过。
无果!
还有一个重点。
受害人当时极有可能被某种办法劫走。
处于无法反抗的地步。
更加让人不能理解的来了。
一个人,大活人。
多大一个目标啊。
作案人是如何把受害人从监控死角内带走的?
这一点,从死角外的监控上,完全没有发现。
科学吗?
一处地点这样,你可以怀疑作案人在这种死角内实施犯罪。
三名受害人,分别从三处监控死角内消失。
几天后,又出现在另外区域被人发现。
这种情况如同一个活人,凭空瞬移了。
再出现已经身在(agab)另外一个地方。
传送门?
同时,本案还有一个重大的线索。
五年前的三名受害者都是穿着……红色的鞋子!
从中可以推断,作案人极有可能对红色鞋子有着某种……癖好。
想到这一点,肖御也想到女囚牛欣讲述的那个‘恐怖杀人案故事’。
故事的女人就是穿着一双红色的高跟鞋。
如此说来,丰秀云也是发现了这一点。
故意去引诱作案人出现,而后……
……
刑侦大队审讯室。
“告诉我当年你做了什么?”
肖御的目光中浮现一种难以捉摸的神情。
“三年前……”
丰秀云不在隐瞒,把所有事情都交待了。
因为她知道,眼前的年轻警察不会骗她。
他会追查到底。
而且他太聪明了。
聪明的如同妖孽。
也许,他真的可以帮自己找到真想吧。
“我整整找了那个畜生两年,从其他两名被害人的身上一直去追查线索。”
“但是……他太狡猾了。他在作案的时候都会蒙住受害人的眼睛,根本不给她们机会看到自己的样子。”
“他更不会开口说话,只会强爆受害人,去折磨受害人,去……”
“光从这里追查是不可能找到人的,连受害人都说过她们当时突然就昏了过去,醒来后也根本不知道身在何地。直至被伤害折磨了几天后再次昏迷,再次醒来……获救!”
“仅凭这点线索完全不够,也根本不可能查到什么。我就想到了一个办法……他不是喜欢红色的鞋子吗?”
“整整半年时间,我每天都会穿着一双红色的鞋,各种各样的鞋,行走在夜晚,午夜,甚至是凌晨……”
“直至那一夜……他出现了。一个中年人,驼背,阴冷,凶残,狰狞……”
丰秀云的表情变的痛苦起来,“像我编造的故事那样,假装害怕,假装跟着他走,去到一个地方,那是一个小区,那是一处居民楼的住宅。然后,他让我脱衣服。我很配合,我也在准备进行我的计划……”
“你杀了他?”肖御冷冷的开口问道。
“哈!”
丰秀云突然笑了,摇了摇头,“不,事情比我想像的要糟糕太多了。我错了,我错误的估算了男女之间的力量……我失败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