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匕首悄无声息的刺向肖御的后腰。
咔嚓!
握着匕首的手腕断了。
匕首落到了肖御的手掌上。
手臂一甩,丢垃圾一样丢掉手中的李海波。
肖御出现在惨叫后退的郑浩面前。
蹲下。
噗噗……
起身。
噗噗……
哀嚎中,郑浩瘫倒在地,疯狂滚动。
鲜血从他的脚腕与脚腕上流淌……
肖御下刀很有分寸,也很有技巧。
刺割,可以避开较大的动脉,斩断筋腱。
不管是手腕,还是脚腕。
每一只肖御都割了两刀。
相隔一公分。
这种刺割割断,没有接上大筋的可能。
还不会造成大量失血,导致失血过多。
表情“八七七”平静的肖御转过身,不再理会郑浩,看向爬起身想要去捡枪的李海波。
挥动手臂,刀如流光。
噗!咔!
匕首穿透李海波想要捡枪的手掌,钉在地上!
“啊!”
李海波惨嚎,想要伸手去拔匕首。
可是他这只手,刚刚因为拿枪,被肖御掰断了。
李海波张开口,就要去咬匕首的握柄。
嘭!
穿着皮鞋的脚掌踢在他的下巴上。
喀嚓!
李海波的下巴被生生踢碎,踢断。
收回大腿,肖御看向站在门口的王动,平静开口,“回避一行?”
“……”
二话不说,王动退出门口。
蹲在地上摸出盒烟,拿出一支点燃。
叼着烟,他还伸出两个手指,堵住自己的耳洞。
上次‘人皮蜡像’案子的经验告诉他。
你不想头皮发麻,毛骨悚然,汗毛坚立的话。
最好堵住耳朵。
那种骨头被一点点敲碎、掰断的声音,太麻人。
等一会儿你最好不要进去看。
人肯定不会死,但是你会吐。
那种场景……一般人受得了!
半个小时。
一脸平静的肖御走出来,蹲在王动的身边。
王动放下手指,掏出烟。
哥俩一人一根,吞云吐雾。
“有时候,真想杀了他们。”
吐出口烟,肖御轻声开口。
“我没有你能忍,我会杀。”
王动感慨,“这种畜生杀了,大老板也只会臭骂我几句,没啥大事儿。”
“我心里那道门槛过不去。”
肖御摇头,“迈过那道槛,就回不了头。”
“挺好奇的。”
王动表情复杂,“至于坚持到这种程度?”
“你可能会觉得挺傻,挺白痴,很智障。”
肖御呲牙一笑,“在我心里,警服和军装一样,我可以穿着它犯点小错,但不能有污渍!”
王动忍不住耸然动容。
“记得我们加入这一行时的宣誓吗?”
肖御靠在墙壁上,眼中有光。
王动的眼睛蓦然一亮,点头。
我的生命忠于国家。
我的意志忠于人民。
我的使命除暴安良。
我的信仰万丈光芒。
愿以吾辈之青春,护我盛世之中华!
……
方兴安、男、43岁、滨城人、企业家、慈善家……
人们的印象中。
方兴安是一个富人,也是一个大善人。
过去,他资助的希望小学就有二十多。
资助的贫困山区孩子有十多名。
连当地政斧,都曾经为他颁发过多次慈善企业家称号。
肖御见到他时,方兴安给他的第一印象很不错。
目光温和,双眼蕴含着岁月洗涤出的沧桑,态度云淡风轻,透着一股自然而然的威严。
“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办公室内,方兴安瞅着眼前一身制服的年轻警察,面现疑惑。
在他的眼中这名警察过于好看,但绝对是个不平凡的年轻人。
是个即使放在人堆里,你也会在第一眼就注意到的男人。
“可以回答我一个问题吗?”
肖御盯着对方的眼睛,“你有钱,有家庭,有妻儿,是个好老板,也是一个慈善家,在外人的眼中你的形象非常正面,照理说应该是一个三观非常正的人。可是……为什么会做出那么多十恶不赦,丧尽天良的事情呢?”
“……”
方兴安目光中的温和不见了0..
他的眼神变的锐利,冷冷的瞅着肖御,“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