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金钱面前,统统不值一提。
出了裴氏大门。
她回头看了眼那矗立在眼前的房子。
明明那么近,却又那么远。
她知道,这将是她最后一次踏进这里。
从此,山长水阔永不相逢。
裴瑾言最后看了眼裴家。
转身,义无反顾的离去。
祁连城亦步亦趋的跟着裴瑾言,一脸严肃的样子像是非常担心裴瑾言想不开似的。
他对裴瑾言问道:“言姐,你真没事?”
裴瑾言驻足,回眸看着他,说:“你看我像是有事的样子吗?”
祁连城摇头。
裴瑾言想到什么,问道:“陈洪江真的翻供了?”
祁连城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说:“没有,刚才那话是我拿来诈裴建国的,没想到他竟然上当了。”
裴瑾言:“”
所以,这算是歪打误着了?
就在裴瑾言准备说些什么时,只听别墅里面传来激烈的争吵声。
先是柳金枝那尖锐的像是要刺破天空的声音传来:“老裴,我跟了你那么多年,就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不就拿了你一点钱吗?我都不能奖励自己了?”
接着,是裴建国的暴戾声:“那是一点钱吗?你怎么能跟着柳舒服一起这样坑我?你知不知道你们这个行为要害惨我了?”
柳金枝更为尖锐的声音说道:“老裴,话不能这么说,什么害惨你了?不知道现在被关起来的是舒服么?”
说着,她就哭了起来。
“我可怜的弟弟啊,你姐夫宁愿眼睁睁的看你进去,也不肯救你,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裴建国差点没气死过去。
“你给我闭嘴去,你这个败家娘们,我现在瞧你就头疼,你给我滚!”
“这里也是我家,我凭什么滚?要滚也是你滚才对!”
裴瑾言跟祁连城相互对视一眼,彼此都摇摇头,不约而同的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