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裴瑾言沉默。
沉默就是默认。
阮玲燕说:“这天下这么大,以你的能力,给我找一个净土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裴瑾言反问:“你不怕我反悔?”
阮玲燕这会儿脸上没有了刚才那种的绝望痛苦与沉寂。
她微微一笑,说:“我选择相信你,并不是头脑发热的相信,而是,我对你做过调查。”
也就是说,阮玲燕从裴瑾言的身上看到了希望,她才敢于下这么一个赌注。
裴瑾言说:“你不怕自己赌输了?”
阮玲燕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到之前的平静。
她说:“不,你不会的。”
生怕裴瑾言不相信似的,她又重复道:“以我对你的调查,你不会轻易让自己输的。”
裴瑾言心中有些吃惊她对自己的信任。
她心想,阮玲燕就不怕翻车?
不过话说回来,裴瑾言目前遇到不少人生难题,哪一次难题来了,她想过退缩?
她从来都是硬刚上去。
要么难题破碎,要么她破碎,但幸运的是,破碎的从来都是难题!
只不过。
想到阮玲燕身后的那个人,裴瑾言明白自己并不能百分百做到让一个人凭空消失。
她想了想,说:“我可以答应你这个交易。”
阮玲燕的眼底分明有一丝希望之光掠过,她说:“我这里你放心,只要事成,你绝无后顾之忧。”
望着阮玲燕脸上写的认真,裴瑾言叹息般的说道:“看来你已经做好要隐居的打算了。”
“我能问一下吗?”裴瑾言问。
阮玲燕点头,说:“你问。”
裴瑾言道:“按理说,你目前的生活是绝大多数人羡慕不来的,以那个人的实力,你想做到国际巨星也是有可能的。为何要急流勇退?”
阮玲燕眼底蓄满泪水。
她怔怔的看着裴瑾言,说:“我失去了我最爱的人,就算我得到全世界,又有什么用呢?”
原来阮玲燕是为爱隐退。
面对这样痴情的女子,裴瑾言忽然无话可说了。
她点头,说:“把你接下来的行程安排告诉我,我要思考一下。”
阮玲燕面上一喜,说:“我一会儿发给你。”
裴瑾言点头。
准备离开时,裴瑾言想到什么,停下脚步,扭头看向阮玲燕,问:“你若走了,你父母怎么办?”
也不知道裴瑾言这话那个字触碰到阮玲燕内心柔软的地方。
她苦笑起来,绝望的说道:“我能有今天,全都是他们一手造成的!”
裴瑾言忽然就无话可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