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摞文件,看到上面是一些关于裴家未来发展的思路。
这些思路都是从前裴建国在会议上提过的。
有些还是别人的总结。
裴瑾言心中不由得想,裴建国把这些东西给她做什么?
并且还是当着柳金枝的面?
他究竟想要做什么呢?
裴瑾言靠在车座里想,明明是一些平平无奇的文件,却当着柳金枝的面交给她
单单是这个举动,就让人疑惑。
何况,还是当着柳金枝的面?
就在裴瑾言思索时,坐着车里的她看到一辆车子从裴家大门里开出来。
开车的不是旁人,正是柳金枝。
望着她那一闪而逝的画面,裴瑾言脑海里突然有灵光闪过。
她目光落在面前的那份文件上,一下子明白了裴建国此举的目的。
“原来是——借力打力?”
裴瑾言琢磨着脑海里的那几个字眼。
心中明镜似的,现在她终于弄明白为什么裴建国会把这些文件,当着柳金枝的面交给她了。
分明是想转移注意力啊?
让她牵制柳金枝的视线,然后他好暗中布局。
不管死的是谁,总之,只要不是他就行。
看来,陈洪江一事对裴建国影响重大,以至于,裴建国现在谁都不相信,居然让她出头去迎接柳金枝的枪炮?
裴瑾言真不敢相信,若裴建国真是她父亲的话。
那么身为亲身父亲的他,又如何做得到将她推出去迎接危险?
呵。
裴瑾言笑了。
身体的力量像是被什么东西一下子卸的干干净净。
她最后的希望,也因为这份文件,而消失殆尽。
什么亲情。
那只不过是——一种被人利用的障眼法,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