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亚楠之外,还没有第二个人有如此胆量叫嚣林丰。
盛亚楠从林丰那里出来,直接去见了裴瑾言。
将林丰不要face的一面连珠带炮的说给裴瑾言听。
裴瑾言听完,没有做太多评价。
倒是盛亚楠端起桌上的水猛灌了几大口,然后放下杯子,猛地将林丰一番吐槽。
裴瑾言失笑道:“又不是发生在你身上,至于吗?”
“当然至于。”盛亚楠说:“他这根本是对我人生的一种挑衅。”
裴瑾言笑而不语。
盛亚楠接着说:“我就看不惯他那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形象。”
裴瑾言是非常了解盛亚楠的,心知这事不简单,便问:“你做了什么?”
盛亚楠眼眸一眯,露出一抹老谋深算,她说:“我打电话举报了他。”
裴瑾言:“………”
她竖起大拇指,对盛亚楠露出一抹佩服得神情说:“还是你猛!”
盛亚楠嘿嘿一笑,走过来搂住裴瑾言的肩膀,说:“对了,陈洪江被带走,柳金枝没有为难你吧?”
裴瑾言摇头,说:“柳金枝目前顾不上我。”
“喔?”盛亚楠问:“你的意思是,她现在忙着跟陈洪江撇开关系吧?”
裴瑾言道:“也是,也不是,总之,柳金枝这会儿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够她忙活一阵子了。”
见裴瑾言脸上写满认真,盛亚楠忍不住点头,她说:“你那后妈的段数还真不容小觑啊,弄了一个司机在裴家这么多年,我都怀疑裴瑾媛是不是裴叔叔的女儿了。”
裴瑾言道:“你说的没错,裴瑾媛的确是陈洪江的女儿。”
盛亚楠抿唇,半晌从嘴里蹦出俩字:“我…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