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洪江,说:“凭你,是裴瑾媛的父亲!”
如果说前面那些话像是炸弹,炸的陈洪江猝不及防。
那么这个讯息,更像是一记核爆炸,直接将他炸的灰飞烟灭。
“你怎么知道的?”陈洪江说完,又连忙改口:“你弄错了,我不是,我不是,你休想将这个事情扣到我的头上,媛媛的父亲是裴建国,是裴建国!”
前面他还能一直冷静的同左御之周旋。
但是——
现在牵扯到了裴瑾媛,他做不到淡定了。
望着那歇斯底里的陈洪江,左御之基本上已经明白了。
他对陈洪江说:“我说过,你做没做,天知地知你知,现在,只要把你同裴瑾媛的dna验证结果拿出来,就能证明裴瑾媛是你的女儿。”
“不!”
陈洪江忽然朝左御之大吼起来,他目眦欲裂,冲左御之吼道:“你不能这么做,你不能!”
左御之冷笑的看着他,说:“现在害怕了?当初对言丫头下重手的时候,你怎么不想想会有这一天?”
陈洪江顿时像是苍老了十岁一般,他垂下脑袋,思索了足足两分钟,才抬起头,眼底重新凝聚起了精气神。
他对左御之说:“不管怎么说,裴瑾言现在没事不是?”
左御之忽然发现同这种人根本说不通。
他忽然不想继续浪费时间,准备直接打电话移交给警察时,只听陈洪江说:“媛媛同裴瑾言不一样。”
左御之眸光一顿,语气带着一丝生冷,“你潜伏在裴家那么多年,其实就是为了有朝一日,好对言丫头下手,是也不是?”
陈洪江眼底浮现出一抹灰败的光,他看着左御之,并未开口讲话。
尽管没有开口,但脸上的神情已经说明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