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裴瑾言一个。
此时,裴家别墅内。
柳金枝一脸阴沉的瞪着柳舒服,说:“你说这是你第多少次失误了?怎么让你办个人都做不到?”
柳舒服也是一脸郁闷,他说:“姐,那裴瑾言也不知道从哪学会了一身本领,我找人开车都撞不死她,真是邪了门了!”
“你还说!”柳金枝脸上全无精致优雅从容的气度,完全换了一个人。
她说:“老裴现在已经醒了,要不等他好起来把该做的事情做了,以后我们还有机会么?”
柳舒服说:“姐,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你也不想想,我也有我的难处啊。”
柳金枝脸色一沉,说:“你有什么难处?要钱没给你钱,要人没给你人?为了帮助你,连老裴我都给他整进了医院,你还想要我怎样?”
柳舒服干干一笑,说:“姐,我明白你的良苦用心,可是你都不知道,那裴瑾言现在厉害的很,竟然能令招标会的负责人全部投她的票,我上去申诉都被打了回来,我就纳闷了,那裴瑾言一无所有的,怎么就这么强呢?”
“还不是你办事不力?要是你有点脑子,会出现今天这种状况?”
一句话说的柳舒服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只好一脸干笑。
“妈妈,舅舅,你们半夜不睡觉,在这里谈什么?”
蓦地,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声音。
柳金枝回头,对上一身睡衣穿着的裴瑾媛。
她脸色一变,厉声问道:“你什么时候来的?究竟听到了多少?”
裴瑾媛面色一怔,纠结的看着柳金枝与柳舒服,“什么,听到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