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理会她的打趣,裴瑾言话锋一转,说:“我听外界传言盛氏要跟李氏联姻了?”
盛亚楠脸色一变,用一种苦大仇深的眼神儿看着裴瑾言,说:“你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裴瑾言点头,说:“看来联姻的事情是真的咯?”
“管它真假,反正像我们这种人,终究是逃不过命运的安排,不过嘛——”
盛亚楠打开车顶的敞篷,大声向外面喊道:“我就是我,是颜色不一样的烟火。”
裴瑾言扭头看着盛亚楠,没有说话,心中却清楚,李氏公子花心,滥情,并不适合盛亚楠。
“对了,我听说你爸醒了,他现在情况怎样?”盛亚楠忽然问道。
裴瑾言道:“我跟医生有过沟通,正在恢复中,情况还算乐观。”
盛亚楠说:“这就好,怕就怕你那表里不一的后妈,不希望他好。”
裴瑾言清楚这个情况,是以她一直有跟医院那边联系。
此时,裴瑾言希望的是,事情能朝她心中设想的发展。
不管她是不是裴建国的亲生女儿,母亲跟裴建国夫妻一场,于情于理,她都不能允许柳金枝与柳舒服拿走属于母亲的东西。
左御之走的前一天,裴瑾言觉得没什么,可是第二天时,她才发现,不是没什么,而是她自我压抑的太狠。
走到哪里,她都有种,左御之就在她身边的既视感。
包括,她使用书桌,总会忍不住回头去看。
待扑了个空,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哦,原来左御之出差去了。
房子不是很大,可是每一个地方充斥着他的气息,以至于,裴瑾言有些——
孤枕难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