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走,都被左御之给拦住了。
他说:“我可不想将你背下去之后,再把你送医院。”
他都这样讲了,裴瑾言不好再说什么,只好由着他去了。
左御之像是学过一样,所用的力道以及穴位十分精准。
落在裴瑾言脚上,当真舒服。
她低头,望着左御之那娴熟的手法,装作不经意的问:“你好像很懂这个,是不是给你前女友做过?”
左御之抬头,看向裴瑾言。
借着天光,裴瑾言看到左御之眼底浮现出一丝戏谑出来。
他说:“我说没什么前女友,你信不信?”
其实裴瑾言想说不相信的,但见他眼底的光泽如此认真,再加上他手上的力道又恰到好处,裴瑾言脑门一热,就说:“我信。”
左御之笑了,这一笑,像是天边的朗朗月空,挂满了繁星一般。
尽管这会儿并无星星,但在裴瑾言看来。
左御之的笑容,比那些繁星还要闪耀。
她的心一下子就乱了。
左御之低头,继续揉捏着裴瑾言的脚,漫不经心的说:“曾经做过学徒。”
一句学徒,让裴瑾言心中一紧。
老实讲,她虽不知道左御之究竟有着怎样的人生经历,但这一声“做学徒”,却在刹那间掀起一层又一层的涟漪。
不是没从新闻里以及电视里看过学徒的待遇以及生活。
正因为了解,她才为他感到心疼。
究竟经历了什么,才洗去那一身风霜,一路风雨兼程的走到现在这种的云淡风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