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泪。
裴建国依然指着裴瑾言,满腔的话挤在嘴边,脸都被憋红了,愣是说不出来。
柳金枝对裴瑾言道:“现在你看到了吧,老裴虽然醒了,但语言与神经系统还在恢复中,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
说到这里,她又补充道:“医生说有可能一直都不会好。”
裴瑾言心里忽然涌起一抹悲伤。
前几天还好好的人,现在忽然变成这样,当真有种浮生若梦的感觉。
她想,她当真不是裴建国的女儿?
如果她不是裴建国的女儿,那谁又是她的亲生父亲?
“老裴?你可别吓我啊,医生,赶紧叫医生过来。”
柳金枝神情立即变得紧张起来,按完床头铃,不忘朝裴瑾言说道:“看到了吗?你非得把老裴气坏,你才心满意足是吗?”
裴瑾言站在那里没说话,左御之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温润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冷气,“我倒是问问,你三番四次的阻拦言丫头探望自己的父亲,究竟有何居心?”
柳金枝两眼一瞪,说:“你还不知道吧,裴瑾言她根本就不是——”
左御之切断柳金枝的话,“就不是什么?”
柳金枝长大嘴巴,刚想要发出声音,可是看到他眼底浮荡着的冷意时,一时间开不了口了。
她被左御之眼底的寒意惊的心头一跳!
真是活久见,她居然会被左御之眼底散发出来的凉意惊惧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