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瑾媛拉着女生往外走,边走边用一种担心的目光看左御之,生怕左御之会揭露她的底细。
裴瑾媛人还没出大厅,裴瑾言就对左御之问:“你怎么知道裴瑾媛获得了艺术学院的通知书?还有,你认识艺术学院的院长?她为什么这么怕你?你究竟掌握了她什么?”
面对裴瑾言这一连串的问题,左御之轻描淡写的说:“我是诈她的。”
裴瑾言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只听左御之说:“谁曾想,她竟然当真了。”
他说的模棱两可,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裴瑾言才不会被他给糊弄。
她眯起眼睛打量着左御之,像是头一回见到他的样子,说:“第一,裴瑾媛什么性格我很清楚,如果不是捏住她命门的事情,她不可能这样善罢甘休。
第二,你认识那院长,否则依照她的性格,一定会让你打电话求证,之所以不让你打电话,就是担心自己丧失了入学的机会。
第三,我举行婚礼那天,裴瑾媛就在国外参加伯克力克艺术学院的邀请赛,她赶不回来我能理解,陆以琛赶不回来我也能理解,为何你却那么恰到好处的出现?”
迎着裴瑾言那探究的目光,左御之眼底含着一缕宠溺的笑,他说:“你问题太多了,我应该回答你哪个先?”
裴瑾言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姿势,说:“不着急,时间很多,我听你慢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