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让言丫头忍痛割爱,为了拯救我这受伤的灵魂,我决定做点什么。”
她朝祁连城抛了一个媚眼,祁连城耳尖一红,立即埋下头,不敢再看她。
盛亚楠格格笑出声来,凑到裴瑾言面前说了几句,然后转身离开。
盛亚楠一走,裴瑾言就对林娜说:“之前让你准备的办公室,准备的如何?”
林娜立即心领神会:“一直都让人收拾着,随时都可以进去。”
裴瑾言点头,说:“你们先过去,我随后就到。”
林娜点头。
裴瑾言与林娜告别,拿起手机给左御之打去一通电话。
左御之正在林丰的小院里喝茶,接到裴瑾言的电话,眸底闪过一抹温柔。
裴瑾言开门见山道:“祁连城的那份文件是你做的吧?”
左御之没有承认,也没有否定,而是问:“你在哪?”
裴瑾言看了下自己所在的位置,说:“外面。”
左御之正要讲话,秦池像是哈巴狗一样的摇着左御之的衣袖,卑微的说:“四哥,快问钥匙啊,钥匙。”
左御之像是没有听见,他对裴瑾言道:“哪个位置。”
裴瑾言问:“怎么了?”
见左御之不帮自己说话,已经被林丰摧残了半死的秦池对着手机喊道:“四嫂,你在哪,四哥要去接你。”
裴瑾言从秦池的语气里听出别的意思,她说:“钥匙还没有配好哎。”
忙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的秦池,瞬间被这句话浇了一个透心凉。
望着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林丰,秦池鼓着腮帮子说:“好嘛,你们都欺负我。”
这句话传到裴瑾言耳中,她心尖一动,还有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