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我这长期饭票都给你准备好了,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问:“你老公知道吗?”
裴瑾言摇头,说:“暂时还没告诉他。”
盛亚楠心中琢磨一下,随即笑起来,说:“言丫头,讲真,你那老公真是个妙人。”
裴瑾言心下好奇,便问:“怎么说?”
盛亚楠想了想,说:“我觉得有些事情还是你自己去查清楚的好。”
裴瑾言凝视着盛亚楠,“不说?”
盛亚楠被裴瑾言的目光盯的没办法,只好笑起来,说:“我什么都不怕,就怕你用这种眼神儿看我,是个人,他就受不住你这样的眼神儿。”
裴瑾言说:“那你还不快点说。”
“好好好,我这就说,”盛亚楠将车子拐入主路,一边开车一边说:“前天我去酒店办事,看到他跟一个人在一起喝茶,真要是喝茶也就算了,可是我见那个人对他唯唯诺诺的样子,我就觉得不对劲,最要命的是,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吗?”
裴瑾言问:“谁?”
盛亚楠扭头看着裴瑾言,说:“大中银行的副总裁。”
裴瑾言:“”
“特喵的,”盛亚楠一拍方向盘,忍不住吐槽起来,“我上次去找那副总裁办事时,他还一副故意拿乔的状态,可是在你家男人面前,那就像是老鼠了见了猫。”
“是吗?”裴瑾言有些不相信。
盛亚楠一副我就知道你不相信的表情,接着说:“对了,你家男人没有像你透露点什么?”
裴瑾言摇头,说:“没问过。”
“靠之。”盛亚楠郁闷的说:“真不知道你脑袋里装的什么,身边睡了个这么极品男人,就没有将他扒光扒净,从里到外弄个明白?”
裴瑾言脸色一红,说:“你说什么呢?”
盛亚楠四个字评价道:“说你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