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冷气,那冷气像是一把冰锥,尽管会议室冷气充足,却还像一把刀子一样,扎入裴瑾媛的身体里。
她心尖抖了一下,扭头看向柳金枝,哭丧着脸说:“妈,裴瑾言那个贱女人,她竟敢打我?”
柳金枝脸上也泛着冷气,冲裴瑾言说:“裴瑾言,你想造反吗?”
裴瑾言面无表情的看着柳金枝说:“我不允许任何人侮辱我母亲。”
柳金枝顿时恼火起来,她一拍桌子骂道:“那个贱女人死都死了,你——”
没等她开口,裴瑾言一个健步过去,抬手对着柳金枝的脸甩了两巴掌。
裴瑾言如此生猛,这一幕着实惊呆了会议室众人。
因为大家根本没看到裴瑾言是如何到柳金枝面前,也没看到她如何打柳金枝的,等声音响起时,所有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众人目瞪口呆,彼此间面面相觑,想说什么,但在看到裴瑾言那一身生人勿犯的气势时,又不敢妄动。
况且这是裴家的家事。
此时,柳金枝哪里还有刚才那种气定神闲的样子?
完全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头发散落着,像是一只游魂野鬼。
柳金枝泼妇骂街似的指着裴瑾言,脸上也不知是打的还是憋的,总之,红成了猪肝色。
她瞪着裴瑾言的眼睛里迸射出一抹杀气,仿佛在说,你居然敢打她?是嫌命太久了吗?
裴瑾言一副打你就打了,难不成还要挑时间不成?
这个态度彻底惹毛了柳金枝,她再也顾不上形象,冲柳舒服说:“舒服,你姐姐被打了,还不上来帮忙?”
柳舒服才醒悟过来,连忙想要帮忙,然而,众目睽睽之下,他扬起来的手又放了下来。
在一众股东面前,他不是下不去这个手,而是怕这狠手一旦下了,得不到那应得的利益。
“姐,宰相肚里能撑船。”柳舒服讪讪然的收回了手。
柳金枝眼睛一瞪,心中后悔不迭,早知今日如此,她就不应该让裴瑾言活到成年!
正要说话,就听柳舒服说:“姐夫还在医院呢,要是知道自己养了那么多年的女儿是别人家的,你猜他会不会被气死过去?”
唰地!
柳金枝的目光落在裴瑾言身上,嘴角泛起一抹阴狠的笑。
那笑容无不再说,裴瑾言,惹上她,你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