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被他说完了,裴瑾言还能说什么呢?
只好跟着他一起前往临市。
裴建国受伤不轻,人在急救室。
司机陈洪江也受了伤,他见到裴瑾言时,一脸愧疚的说:“大小姐,抱歉,是我没有照顾好先生。”
望着眼前这个木讷憨厚的人脸上挂着的血色与伤痕,裴瑾言责备不起来。
她说:“等医生出来再说吧。”
陈洪江一直抱歉,“大小姐,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该不拦着先生走那条路,早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说什么也不让先生往那走。”
陆以琛问:“怎么会出车祸的?报警了吗?”
陈洪江道:“先生忙完工作,便要求我快点赶回来,说今天是大小姐母亲的祭日,刚好裴先生查到一条近路,谁知道那边前几天一直在下雨,路基被水冲塌了,车子就这么掉下去了。”
这句话说的挑不出一点毛病。
可落在裴瑾言的耳朵里却别有一番滋味儿在心头。
且不说裴建国这么多年都没有出现在母亲的祭日里,单单他急着赶回来都让裴瑾言怀疑,他着急赶回来真是为了母亲的祭日吗?
裴瑾言还没来得及多想,急救室大门打开,医生走了出来。
裴瑾言迎了上去,医生歉意的说:“伤者受伤太重,由于失血太多,本身又有心脏病,虽然已经做过手术,但会有成为植物人的风险。”
这句话像是一记棒槌,砸在裴瑾言的心脏里。
她没想到,那看起来一向健康的父亲,说倒下就倒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