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推房,真一点余地都不讲啊。”
裴瑾言埋头看文件,没接话。
林娜又说:“裴总,柳总这么做,就不怕给公司招来祸端?”
裴瑾言收起文件,对林娜说:“有时候一家公司的兴起,还真离不开这样的人。”
林娜摇头,“我不能理解。”
裴瑾言反问:“你见古代哪个王朝的建立,缺过柳总这样的人?”
林娜脸色一僵,忽然就无话可说了。
“裴总,工人们让我过来问问什么时候可以开工,总是这么闲着不是办法呀,都上有老下有小的,闲着不是事儿啊。”
望着前来询问的工人,裴瑾言道:“现在就可以。”
“可是,万一我们开工了,这做的不达标,验收不合格,不发工钱怎么办呢?”
“那就问问你们的柳总什么时候回来咯。”林娜说。
工人看了眼林娜,继续对裴瑾言道:“裴总,这样一天闲下来,工程可耽搁不起,到时候验收不了,可不是我们的责任啊。”
裴瑾言道:“你先去忙吧,我会想办法解决的。”
工人一走,裴瑾言就让林娜再次联系柳舒服,并交代:“倘若他继续不理会,就告诉他我让新的施工队进来。”
林娜是领教过裴瑾言的厉害。
没有任何怀疑的去执行裴瑾言的命令。
当林娜重新折回时,裴瑾言便明白了,柳舒服是笃定她叫不来开工的人,所以有恃无恐的继续玩失踪。
裴瑾言仰头看天,尽管阳光很刺眼,但她的目光却很坚毅。
柳舒服,你终于要撕破脸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