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了?
难不成,盛亚楠打算拐走他的裴瑾言?
正在心里盘算着是不是得给盛亚楠找点事情做,就听房间传出盛亚楠的声音来:“哎呀,言丫头,你太坏了,你不能有了老公就见色忘友吧?”
左御之的眸光顿时变得柔软起来。
盛亚楠,当真是个有趣的人!
过了一会儿,盛亚楠开门,“我走了,就不用十八里相送了。”
盛亚楠出门时,见左御之在沙发那里坐着,四平八稳的样子,特别像一副油墨画。
她美丽的眼睛眯了起来,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款步来到左御之面前,说:“左御之?”
左御之点头,一副温和的表情看着她,“请问有何赐教?”
“赐教不敢当,”盛亚楠说:“就是想问问,你不是洛城人吧?”
左御之点头,说:“北方人。”
盛亚楠自言自语道:“我就说嘛,洛城的水土怎能养出你这样的人呢?”
说着,她又狐疑起来,“我是不是哪里见过你,怎么感觉你好面熟的样子?”
盛家在洛城也算是有头有脸的豪门了。
见的人自然如过江之卿。
左御之淡淡一笑,不紧不慢的说:“上次婚礼,我们见过。”
其实盛亚楠不是这个意思,但被他这么一提,好像又变成了这个意思。
她摇摇头,赶走脑海里的思绪,说:“你可要对我家言丫头好点啊,不然,我可饶不了你。”
左御之立即摆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盛小姐放心。”
盛亚楠被逗乐。
她眯起眼睛打量了一会儿左御之,似笑非笑的说:“你可真是个妙人。”
“盛小姐也是个有趣的人。”
盛亚楠一怔,哈哈大笑起来,“这是大型互吹互捧现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