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像电影里的主角,大杀四方时突然插入的背景音乐,一切都朝着酷炫帅气的方向进展。
周肆喜欢这样,通过这种方式,把自己代入某个血腥的B级片里,就像德州电锯杀人狂大战终结者一样,廉价的特效与喷洒的血浆。
刹那间,病人迅速地扑杀了过来,锋利的尖爪在起跳时,在地面留下了一道道凹痕,这一击扑在周肆的身上,哪怕他身披的铁甲也会被轻易撕碎。
周肆的脸上毫无惧色,极为平静,对于病人而言,这是他身为野兽的一次扑杀,可对于周肆而言,这仅仅是一次普普通通的外出行医而已。
“行医时间到!”
伴着歌声,周肆欢声着,侧身轻易地躲过了病人的扑杀,利爪狠狠地撞击在地面,击碎坚石,扬起尘埃,而在这时周肆已经立于病人的身旁,一击未中后,病人的身上满是破绽。
病人将自己完全认知成了野兽,只是获得野性的同时,他也丧失了为人的理性。
“首先是麻醉!”
周肆高举起了锤子,照着病人的后腰便狠狠地砸下,锤头与附着在脊柱上的传导机械相撞,巨量的电流从锤头的处的导电区域释放,转眼间便扩散至了病人的全身。
这种非法改造的病人们,都是去除自己原本的肢体,利用机械义肢将其取代,而这些都归属于半浸入式的躯壳,处理这些病人时,只需要过量的电流,便能暂时令其上的神念系统过载,中断意识与机械的连接,从而瘫痪躯壳。
机械的缝隙间闪动着火花,病人迅捷的身影突然僵持了下来,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他费力地扭过头,眼瞳里充斥着惊恐。
“给神念系统进行保护处理,可是个技术活,我想给你非法改造的那个医生,应该还没有水平做到这一步吧?”
周肆的笑容变得越发怪异,仿佛他能在这种见鬼的行医中,得到某种非凡的快乐般。
“接下来是切除病灶!”
他说着挥起短斧,在病人瘫痪的这短暂瞬间里,用力地劈砍在左腿上。
这短斧没有什么太精密的设计,唯一的不同之处在于,其斧头所使用的金属硬度极高。
非法改造的躯壳,大多都是些乱七八糟的垃圾拼凑在一起的,颇有废土朋克的感觉,这些并不正规的躯壳,有着足够多的缺陷,让周肆下手。
火花四溅,短斧抬起又落下,转眼间机械的大腿便被砍出一道深深的凹痕,凹陷的金属间露出破碎的机械与电缆,还有些类似机油的液体滴下。
电流的影响结束了,病人猛地腾身,挥起锐利的尾巴试着再次抽打周肆。
周肆身体向后倾,躲过尾击的同时再度挥起短斧,精密的尾巴根本承受不住粗暴的攻击,连接的关节处被打歪,尾巴就像断掉一样,耷拉着。
“啊哈!”
病人发出大吼,他拖拽着歪曲的大腿,向着周肆挥起利爪,尖锐的末端可以轻易地划开血肉。
可就在要命中周肆时,利爪悬于半空,无法再落下半分。
周肆抬起左手,五指相扣,将利爪牢牢地禁锢在手中。
“很意外吗?这个事可就说来话长了,这是我第一次行医事,病人为我留下的礼物。”
黯淡的幽蓝在周肆左臂的皮肤下显现,随着利爪的用力,手背的皮肤被刮开,可其下并不是血肉,而是同样坚固的钢铁。
“谨防医闹啊,朋友。”
周肆欢声雀跃,挥舞着刀枪剑戟,与钢铁的野兽共舞厮杀。
恐惧。
被畸变的意识感受到从未有过的恐惧,他发出阵阵尖叫,试着逃离,可周肆已经扼住了他的利爪,伴随着用力,直接压制住了他的关节,将病人死死地按在地上。
病人奋力挣扎着,在地面留下一道又一道的划痕,可这都无济于事。
短斧再度劈下,就像一场精密的截肢手术,斧刃沿着机械关节的缝隙砍入,将钢铁与线缆一同斩断。
周肆松开了被截断的机械臂,将它丢到一边。
病人则奋力挣扎着,他挪移着身体,利用着仅能移动的右手和左脚,费力地爬行着。
抬起枪口,一枚鱼叉弹头命中了病人的躯干,电流从弹头上奔涌,令病人再度瘫痪,停止了移动。
“呼,我想想,你想在深夜无人的时候,以这种姿态出来,让自己真正地活过来,而不是在世人的目光下,努力地伪装成一个正常人,是吗?”
周肆走到病人的身边,慢悠悠地说道。
“下一步……”
他摸了摸自己的后腰,发现那里空荡荡的。
“稍等!放轻松。”
周肆露出和蔼的笑容,身上的白大褂随风荡起。
他一路小跑到了工具箱旁,在散落的工具间来回翻找,而这段时间里,病人能感受到身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