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两位洋婆子狠狠的白了草包皇帝一眼,转身进了暖阁套间。
每当有大臣要觐见时,这皇帝就开始读书,看来,中原大明皇帝太不容易了。
好像每一位大臣,都是皇帝的老师……
“李二哥啊,来来来,坐下吃茶。”李自成进门后,朱由检眼睛盯着‘圣贤书’,随手指了指一只春凳,“这个以前的读书人呢,其实还挺讲道理的。
可是,读着读着,咱就变味儿了。”
李自成自然没敢落座,老实巴交的站在原地,偷眼观看皇帝读书。
这便是传说中的草包皇帝?
铁匠皇帝?
其实,说到底,也算是一个读书人皇帝呢……
人家做皇帝的,都如此勤学,他一个村长多耕几亩田,便觉得为大明朝做了多大贡献,此刻想想,实在是汗颜呐!
“嗯?怎么不坐下?”
过了好一阵子,直到草包皇帝实在装不下去了,这才放下手中书卷,用手指揉了揉眉心,温言笑道“你看看,朕读书入迷,都忘了二哥觐见,实在是罪过。
来来来,坐下说话。”
朱由检让太监斟满茶碗,亲手端过去递给李自成“这是秦岭上产的茶,涩中带甜,甜中带苦,朕能品出一股子秦腔味道。
人常说,背井离乡,最念乡音。
二哥,等咱把这台澎宝岛建设好,让那些洋毛子、黑寡妇之流不敢来犯了,朕准你回一趟米脂老家,好好咥几大碗羊肉泡馍!”
李自成迷迷瞪瞪的接过茶碗,听着皇帝絮絮叨叨个不停,脑子一时间转不过来。
“万岁爷,咱陕北那边,不怎么喜欢唱秦腔。”
“呃对了,米脂的婆姨绥德的汉,来,二哥,给咱飚一段信天游。”
李自成“啥叫信天游?”
草包皇帝哈哈大笑,指着李自成的鼻子道“你啊,跟魏忠贤一个毛病,啥都好,就是太没文化了。”
“连信天游都不知道,你还敢自称为陕北汉子?”
“要不要朕给你唱一段?”
李自成“……”
万岁爷真是博学多闻,也太有文化了吧。
“万岁爷,不敢,不敢。”李自成赶紧拱手说道。
“有什么不敢的,不就是信天游么,”朱由检来了兴致,干脆吩咐尚膳监的,晚上大摆宴席,万岁爷要飙歌当麦霸。
“李二哥啊,说起来你可能还有些不信服,朕当初,那可是黄袍快递小哥中最会唱歌的一位。”
“今日晚上,朕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叫陕北信天游!”
李自成尴尬的笑了笑,不敢应声。
他感觉,这个‘朱三弟’咋有点不太正经呢……
……
当夜,花好月圆,台澎宝岛的第一座海港城里,灯火通明,人头攒动。
根据草包皇帝朱由检的旨意,像这种‘飙歌大赛’,要么不办。
要办,就要办成全球水平。
不要害怕花钱,不要担心奢侈浪费,不就是万岁爷与民同乐吗?抠抠搜搜的,像什么话!
所以,除了郑芝龙的铁甲战舰日夜巡航,保证方圆数百里的绝对安全,其他所有人,无论军民,只要能放下手中活计的,都要来飙歌。
坐在高高在上的行宫里,朱由检透过窗玻璃,俯视整座海港城,面露古怪微笑。
站在他身旁的大太监王承恩,默默向后退了半步。
他终于明白,他的顶头上司、大宦官魏忠贤的担子,该有多重……
光是彩灯一项,花掉的金币就令人咋舌。
更不要说几条大街上,长达七八里的‘皇家流水席’,整个尚膳监外加数百名锦衣卫,在后堂里忙的不可开交,将一道道‘御膳’端上来。
全程免费!
敞开肚皮吃!
谁不好好吃,弄死你狗日的!
这是草包皇帝亲口传旨说的,既然要与民同乐,总不能让皇帝吃肉喝酒,却假惺惺的让老百姓饿的吃屎吧?
世上还有这样的道理?
为此,就连他这位随侍大太监、新任秉笔太监,都心惊肉跳不已。
光是这流水席一项……可就是足足五十万金币的支出……
而且,这一场‘飙歌大赛’的花费,还远不止吃吃喝喝、拉拉扯扯。
还有一些隐信支出,更是令人咋舌。
比如,给每一位‘来宾’,发一件纪念品。
纪念品上,必须要采用最好的金属材料,因为,上面要刻画皇帝的头像、名讳,以及皇后娘娘、皇嫂张嫣、两位洋婆子、红柳姑娘……等人的头像。
用朱由检的原话说,那就是‘咱要体现皇家气象,别抠抠搜搜的让人看不起’。
于是,郑芝龙的数十万两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