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利的目光从周玉雪等人身上扫过，最后落在楚然身旁的男人身上。

    在场的人他都见过，气息也都算熟悉，只有这家伙，他是第一次见。

    “是你。”

    “咳咳咳……”虚弱的咳嗽声同时响起。

    “你醒了？”楚然半蹲在沧云凛身旁，看着少年颤抖地睁开眼睛，轻声道。

    “……楚姑娘？”沧云凛觉得自己在做梦：“我这是快要死了么？”

    不然怎么会出现这样的幻觉？

    他喃喃着，缓缓抬起手向楚然的脸靠近。

    “真好啊……能在临死前再看到你，真好……”也只有在这种时候，楚姑娘她才会离自己这这么近吧。

    沧云凛心中半是苦涩，半是隐晦的甜蜜。

    楚然眉心一拧，站起身，躲开了他的手指。

    与此同时，一只脚从旁侧踢来，无情地将沧云凛的手，踩在地上。

    “现在醒了吗？”男人的声音带着彻骨的冷意，眉目阴鸷，仿若深渊中的修罗。

    沧云凛浑身一僵，右手似要被碾碎般的剧痛，让他瞬间惊醒。

    他惨叫着，脸色煞白如纸。

    “醒……醒了……”

    眼看着他疼到浑身都在发抖，楚然忍不住扯了扯墨珏的衣袖：“好了，我还有事要问他。”

    墨珏啧了声，在她的目光凝视下，终是一脸不爽的把脚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