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肥伦确实在等萨尔瓦托,可看对方这架势,似乎不把萨尔瓦托放在眼里。
“放心吧,他不会为了你跟我全面开战了,因为我们一旦打起来,便宜的只能是第三方。”
肥伦深吸了一口气,他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了。
“你想怎么做?”
“告诉我你们真正的酿酒地点,之前我打掉的那个酒厂,应该只是你们产业链中一个小支线吧?”
肥伦眼睛都快眯成一道缝了,根本看不清他的眼球。
“我不会告诉你的,有本事杀了我。”
黎耀阳嗤笑:
“你知不知道,比死更可怕的是生不如死,而恰好我知道有差不多一万种让你生不如死的办法,怎么样?要不要试试?”
肥伦再次表露出不信的样子:
“你唬我啊?”
见他不死心,黎耀阳慢条斯理的说:
“你知道吗?在古代,几乎每一场战争当中都会有一些战犯或者间谍,这些人被抓获之后,就会受到严厉的审讯。
人们为了能从这些人的身上得到有利益的信息,就要想方设法的逼他们说出有关情报。
这些间谍或者战犯都是经历过特殊训练的,他们的精神都非常顽固,在普通的问话当中是没有办法撬开他们的嘴。
于是人们就想到了以残忍酷刑的方式来击溃他们的心理防线,以此获得有利的情报。
我们民族的祖先,想到了凌迟处、腰斩等让人惨死的手段。
但这些我通通不想用,你知道维京人吗?
好吧,你应该不知道,毕竟你满脑子都是肥肠。”
面对黎耀阳的嘲讽,肥伦脸都黑成了锅底,还是30寸的那种。
“维京人有一种折磨人的手段,我觉得很有趣,一直想试一试。
当年英国人向他们征税的时候,这些维京人向他们举起了屠刀。
他们的手段非常残忍,比如血鹰之刑。”
洛尼插话道:
“我听说过,血鹰之刑可以直接摧毁人的心理防线,也可以降低他们的士气,很多人都无法撑过这种刑罚的折磨。”
黎耀阳笑了笑:
“没错,所谓血鹰就是在受刑人的背后画一对鹰形状的翅膀,随即用特殊的刀具剔除后背上的肉。
这个过程和我们祖先的凌迟刑法差不多,都是用刀把他们的肉割下来,在你清醒而又死不了的情况中割下来。
而这些肉被割出之后,后背只剩下肋骨。
不过维京人不会让人尽快的死去,那会少了很多乐趣,而是会给人喝下一些维持生命的药水。
这样做的目的可以让受刑的人延长痛苦的时间,忍受巨大的折磨。
你很幸运,我的兄弟中有一位从小学医,他有很多种办法吊住你的性命,让你好好享受血鹰。”
洛尼再次接话:
“其实这还不算完成,维京人会把受刑人的肋骨活生生的从后背中掰出来,形成一种翅膀的错觉。
那种感觉,想想都觉得痛苦呢,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很想试一试。”
黎耀阳跟他一人一句,随着讲述深入,肥伦的身子开始不自觉颤抖。
“我觉得仅仅掰出来还不够,应该把肺拉到肋骨的附近,只要一呼吸或者喘气,就会使肋骨不停的震动。
这样的血鹰才算完整,毕竟哪有鹰不会扇翅膀呢?
如果你硬汉到连这种刑罚都能承受的了,那我还有跟深入的。
比如往刚刚制造好的伤口撒上盐,这样更加的刺激伤口使你感到非常的痛苦。
这样一来,你的活动会更加的剧烈,因此后背的肋骨的活动也更加的强烈。
从观赏的角度来看,视觉上一定非常的好看。”
肥伦崩溃了,蹲在地上大吼:
“恶魔,你们都是一群恶魔!”
黎耀阳大吼一声:
“那你还不快说!”
“是~是萨尔瓦托让我酿的,不过配方不是他给我的,而是一个方块脸给我的。”
“什么?方块脸?”
这个答案他着实没想到,他认识的这么多人里,唯一能被用方块脸代替名字称呼的人,恐怕就只有——罗伊了!
该死,真的是罗伊?他怎么会在这?不是应该在家郁郁寡欢吗?
黎耀阳真的要疯了,怎么走哪都能碰上那个混蛋!
“那人叫什么你知道吗?”洛尼追问。
“不~不知道,反正很严肃,不过他的配方还是不行,只能勉强酿出烈酒,但永远没有真正‘野猪’带来的口感和味道。”
“另外的酒厂在哪?”
“我们一共有四个酒厂,分别位于费城的东南西北。”
麻蛋,够谨慎的,不过这个主意是萨尔瓦托自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