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肆无忌惮的叫嚣着,
空气也在灼热的蒸腾着。
柳树无力的,耷拉着长发,静默的欣赏脚下。
一个几乎被磨平的,探出一半水面的大青石上。
剑眉,朱唇,皓齿,肌肤隐隐有光泽流动。
眼睛里闪烁着琉璃的光芒。
头发只用一根木簪,便轻松的固定在头顶。
七岁的他,身着简单的白衫在风中飘逸。
身上宛如星河闪耀,不断地交织闪烁着银色的光芒,
只见光圈在不断地扩大,范围越来越远。
一丈,两丈五十丈。
“极限了吗”?
遍地的蚊子尸体倾诉着,对生的眷恋。
“今天就到这里吧,时间不早了,该回去了”。
星河倒卷直接回到少年身边,化成36枚银针,插进衣服下摆。
闪转腾挪,从草上跳过,草微动的身姿,闪现着被风摇曳的快感。
蹦蹦跳跳的跨过大半个街区。
“福伯,你来了”。方赫笑着说:
“正要去找你,该吃饭了”,福伯宠溺的看着方赫,也老大不小了,以后早点回家,老爷等你吃饭很久了。
拉着方赫的手踏入方府。
“不要到处乱跑了”。堂前方赫的父亲严肃的说道。
“你也老大不小了,还这么不着调吗。这段时间,你在私塾学的如何”。
“先生教的都会了”,方赫昂起头骄傲的说:
“虽然你母亲宠溺你,让你去习文弄墨,但我们毕竟是武学世家,还得努力学好武功,以后建功立业,也好光宗耀祖”。
“是,爹爹”。
饭后,方赫回到房中,思绪飞回了前世
电蛇翻滚,雷霆阵阵,瓢泼大雨倾倒而下,天地漆黑。
一道闪电划过大地,瞬间照亮一片天地,
躲雨的时候和刘越盗墓后分赃,发现有枚玉牌和身上带着的那枚玉牌很像,便只要了这枚。
细微观察半天,却是非常像。
便把两片玉牌拿在一起对照看,便只见两块玉牌,瞬间合并在一起,发出微微的光芒,照在脸上,惊讶不已。
此时刘越不知为何,看见宝光闪烁,便临时起意,想要抢夺。
只见一只右手,持刀划向方赫,方赫反应过来时。
刀光。
已临身。
只能往后一倾。
呲昂
胸前已被划破,飞溅的血花,不经意的撒向胸前的玉牌。
反手一抓,抓住持刀的手。
“刘哥你疯了吗,为什么要杀我”。
“机缘只有一个,不杀你,我如何得到”。
狰狞的脸上,一对铜铃的大眼,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我的,只能是我的”,刘越贪婪的看着那方玉佩。
饿狼般的眼神,转过来看着方赫。
继续用左手打向方赫的肚子,方赫还没有从震惊中清醒,便中拳了,感觉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
“不拼不行了”,方赫被打的弯下腰去,直接摔到,疼的阻拦刘哥持刀的手,也松开了。
刘越继续冲上前来,趁你病,要你命,继续刺来,这时方赫也知道不能如此心软了,就势一滚躲开刺杀。
直接钢头鞋,一脚踢上去,直接踢到刘越下部。
空中响起来蛋碎的声音,涨红的脸宛若一只煮熟的大虾,在地上翻滚
这时身上,沾染上鲜血,合并一体的两片玉牌。
发出了更加强烈的光。
宛若一扇古朴的大门一样,发出一阵强大的吸力犹如黑洞。
毫无反抗能力的自己和刘越被吸了进去。
努力想放下手,完全不听使唤,仿佛一瞬又仿佛一世纪。
终于有点清明感觉了。
却发觉浑身无力眼皮抬不起来,浑身全部浸泡在水里。
疑惑中?“没有死,难道大雨淹没了身体”。
“至道之精,窈窈冥冥,至道之极,昏昏默默,六根清静,心志既不散乱也不昏沉时,每一刻钟能化一口真气。当真气化生时,其一由督脉上行百会再下行到口腔上颚的龈交穴时,会化成金津,精化气,气化神,乃至神还虚”。
这时心头不断涌起一段修行密录。
反正娘胎里也无事,便依照修行,开始了人生的第一次的修行,胎盘里先天之气充盈,不知不觉便几个月过去了,终于筑基了,直入先天。
正要继续修行,感觉有只大手抓住头颅,开始拖拽。
心里明了,“该出生了”,努力配合往外出。
突然天光一亮,挣脱束缚。
“老爷、老爷”是个少爷,这时候传出来稳婆的叫声。
前世也不知父母安好,回不去了,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