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染怕不是要疯狂薅我的羊毛?”
余安讥笑一声,一个响指打下。
一声清脆的响声,原本只是手掌受到重创的张绮梦身上异变突生,她的身体缓缓膨胀,很快就变成了一个圆滚滚的木桶。
“我那个愿先生的马甲我记得是个椭圆的星球一样的东西吧”余安捏自己的下巴,却一把捏住了从鼻孔里伸出来的触手。
那生在胸口的触手似乎是嫉妒鼻孔里的能够得到余安的爱抚,齐刷刷的朝着余安的脸上涌。
“干嘛?”余安伸手重重的拍打在那些紫色的触手上,“来劲了是吧?给我老老实实的待着,不然给你们换一帮兄弟出来望风。”
余安一骂,争先恐后威风凛凛的触手们顿时蔫了,不敢再打扰余安。
“只是变胖还是不够邪异啊”余安看着自己的作品颇有些不满意,又是一个响指。
已经变的圆滚滚的张绮梦身体突然从中部开裂,唯一连接着左右两边身体的只有细微的血肉,小臂两侧伸出一条条触手,死死的缠在她的腰上,防止她裂开成两半。
“毕竟只用了一次,这个限度的惩罚应该够了。”余安满意的看着自己的作品,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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