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过,却已经肉眼可见了。
余安虽然不知道娑老师脑子里在脑补些什么东西,但对于眼前的一幕,他心中自然是有腹稿的。
他脸上没有一丝的慌乱,只有一种惆怅在表情中酝酿“梦姐跟你们说过我的来历吗?”
“嗯绮梦姐说,你是一名放逐者,不过我们都不在乎那个东西。”叶娑点着头,认真的听着余安的解释,她愿意去听,也愿意去相信。
“你知道烈阳圣子吗?娑老师。”余安望着叶娑,并非是疑问语气。
“你是烈阳圣子?!”叶娑捂住嘴,一脸惊呼。
虽然叶娑并不在乎教派内部的权力更迭,但教派圣子所代表的意义,她还是一清二楚。
每一位圣子,都代表着下一任教宗的候选人,他们拥有者无限的潜力与来自于真神近乎直视一般的关爱。
只要不夭折,这样的人,即便以后不成为教宗,也会成为一位威震一方的红衣大主教。
只是一个放逐之地的人,为什么会成为烈阳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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