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又如何出城?”
老道士仍是那副一切尽在掌握的模样,“老道自有法子可用,公子不必担心。不过那拨云营···”
陈无双转头面向冯秉忠,和声道:“老冯啊,我想在这里跟你说的那位杨长生见一面,劳烦你去带句话,就说雍州棺材铺里有个姓单的老头,要找他叙叙旧。他若是能来最好,不肯来的话,你也不要多说,其实你的命还是挺好的,起码比公子爷要好。”
冯秉忠战战兢兢起身,干笑道:“冯某怎么比得上公子。”
年轻观星楼主笑了笑,像是提及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我跟谢逸尘之间必有一死。若是他死了,从此你就是司天监的人,还是上次跟你说的那句话,司天监这座靠山总比谢家还要大些。若是我死了,你识海里的那道禁制也就自然随之消散,天高海阔,以你的本事,哪里不能安身?”
陈无双说话的同时朝大寒做了个隐晦手势,那叼着狗尾巴草的剑修很快就从屋里带出来一个人。
冯秉忠见到那人的一瞬间,就信了屈洵等人全部身死道消的事情。
那人走路的姿势有些可笑。
阴山一脉的传人,瘸腿术士。
先前陈无双跟那老道士的几句简短对话,冯秉忠登时想明白七八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