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魏十三惊疑一声,接着有些不屑道,“这都是陆小姐开的价钱,你不答应?难道这屋子是你的不成?而且我在与你家主人说话,你懂不懂规矩?”
此话一出,当即引来了屋内主仆三人的紧张神色,看得出来,他们对于钱管家多少是有些畏惧的,大抵是畏惧他们的实力,而先前钱管家看向婢女时的忌惮魏十三也想明白了,应该只是仆人对于一个神秘的主家的忌惮。
钱管家缓步向魏十三走过去,冷笑道“我的规矩就是多管闲事者必闯大祸,不识抬举的更随时可能丢掉性命,是否要我称一称你们二位有多少斤两?”
李福和小贝骇然站在陆青姝两侧,护着自家小姐。
魏十三忽然起身,几乎与那钱管家平视,怪笑道“那在下的规矩就只能是,我一只手捂着裤裆在旁边看,你还能在我这位兄弟五个回合,又肯跪地喊两声老爹来听听,这宅院我就不买了。”
“大胆!”
门外恰时闯进来了先前与钱管家一起的四位大汉,惊得堂中的小贝惊呼呼声,眼看一场恶斗就要发生。
余龙也跟着站起身来,撸了撸袖子,见那钱管家还在那颇为得意,缓缓走过去,见其还要如江湖好汉公平决斗般,还要摆个架势,余龙跟着魏十三也算是身经数十战,身上的招数多是用于战场上杀敌的,自然要凶狠许多,更不会跟你讲什么江湖道义,只是趁其不备,一拳砸他脸上。
只听见沉闷一声响。
“啊!”
钱管家应声倒地,鼻子似被一拳打爆了一般,鲜血狂涌不止,那颗大头更是直接撞在地板上,整个人跌滑在地板上,飞出两三丈远的距离。
他还没来得及站起来,又被余龙冲过去使出踏脚神通,踩了七八脚,直到他被踩踏得晕厥过去。
四位跟进来的“大胆”壮汉,双目反复在三方面前横跳,刚才那余龙出手时,他们甚至都没有看清,而且钱管家明显是他们头目,头目打过不够,他们还如何打得?
心念猛转也就越想越怕,忽然垂手朝看去陆青女道“小姐,都是钱管家胁迫我们做的,请小姐为我们做主。”
众人也没想到,他们长这么大高个,竟是如此的窝囊,愕然以对。
陆青姝叹了一口气道“我知大娘死后,你们都不服气我当这个家的,还觉得我要将房子卖掉,不让给你们做安身之所就不仗义,可这是我娘留给我的房子,若不是走投无路了,青姝是定不会卖的。”
魏十三回首面带微笑道“你们家里的事情,你们处理一下吧,这样陆姑娘,你这件屋子,我出三百两银子买下来,你们处理完这些人之后三日之内搬走,我便领人住进来你觉得如何?”
李福当即对屋内那几个垂手待命的壮汉吆喝道“你们几个,还不快将钱管家扎个结实,将他送去官府?”
陆青姝正好要说话时,忽地门外传来了一阵叫唤声音,让房内的人均感愕然。
原来是先前宋青派出四处打探情况的手下,巧合看见了魏十三与余龙进了这间宅院,便跟着过来想要看看情况,不料看见两人进去了时间不短,里头依然一点动静没有,便翻了墙头进来,想要一窥究竟。
只是他们第一时间看见房子里空落落的,人影都少有见到,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便一边探查一边叫“三哥儿,三哥儿”地唤起来。
魏十三当即朝余龙打了一个颜色,后者似若有所觉道“娘……陆姑娘,外头应是来找我的下人,我出去应付一下。”
差点一时没忍住叫成娘们儿的余龙,再一次对那几位壮汉怒目而视,吓得几人迅速将躺地下鼻子还在流血的钱管家搬了起来,一路推出到院子中来。
魏十三也随之起身,欠身道“看来,我也该走了,城中还有朋友在等着我们呢!”
另一边的陆青姝闻言扶着婢女小贝站起身来道“我们还尚未给两位拿地契呢!你们稍等一下。”
说罢便让小贝扶着她来到梳妆台前,打开一个精致的袖珍盒子,从里头拿出两张叠好的黄宣纸,盈盈步至桌前,摊开递给魏十三道“这间宅院,乃是占了两块地方建成的,按照规矩,我们应先给魏公子一份地契的,青姝信得过公子为人,公子这便一并拿走吧!”
魏十三与她清澈的眼神相触,心中掠过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那应并非什么男女之情,因为陆青女眼中始终透出乐观感激的目光,即使可能从未得到过长辈或身边人的爱宠,他便从小没有这种世界以痛吻我我回报以歌的格局。
强压心中的异样波动之后,魏十三故作镇定道“陆姑娘心地过于善良,也过于相信人了,到时候领了银两上路,可要多留个心眼才安全呢,
即使是似我这般善良的人,也很有可能会骗你的,我们还是按照规矩来吧!”
而陆青姝看向他时,亦是感觉芳心一颤,他从未见过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