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确定能成?”
南康县衙。
公堂之上,一名身披红黑两色巡捕服饰的魁梧汉子,单膝跪地禀报“大人,我等赶到南城门处,一个盗匪都没看见,询问周边的市井百姓,也毫无收获,他们就像在城门处消失了一样。”
“清廉公正”牌匾下。
一位五短身材的青色官袍加身的中年男子,正是南康县大人,捻须时闻言当即怒火中烧,一巴掌排在身前桌面上,怒吼道:“消失?几十个人这么大个目标,你跟我说他们消失了?”
魁梧汉子顿了顿身子,如今的形势太过于紧张,先是朝廷有急令在身,要限时灭掉山中匪患,还赣州之地一个朗朗乾坤,后又有盐子起义,弄得境内各处军伍调配不及,以往都是盗匪压在他们这些巡官头上欺负的,如今兵卒不增,何以斗?
他感觉自己承受着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压力,但也只能卑微道:“我们已将南城门附近地区都搜了个遍,确实没有看到相关的人,可、可能是闹事之后,又往山上躲了去。”
县大人用手帕擦了擦脸颊稀罕,大声喊道:“那你等什么,还不快禀巡抚营,让他们召集兵马上山剿匪?”
“还有明日午时,将抓到的几个盐子,全部问斩,让他们如此蹦跶,让人睡不得安生觉。”
“是!”巡捕应声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