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看向老银棍。
他甚至还像个电影里精神不正常的杀人狂一般,露出了神经质的诡异笑容。
老银棍看到这一幕,浑身顿时一个哆嗦,只觉毛骨悚然,全身寒毛都倒竖了起来!
“飞哥,不要啊!我替你挡过刀!”他惊慌告饶,重提昔年恩情。
“我挡你妈!”赵飞忍无可忍,暴怒咆哮,“先把他拖下去,今天老子非给他放点血不可!你踏马这么喜欢玩女人,老子就打爆你的蛋,看你以后怎么玩!”
“飞哥,饶命,我知道错了啊!”
老银棍嚎叫着,被两个弟兄像拖死狗一样拽着手臂,直接从地面上拖行而过。
纵然悔得肠子都青了,可依旧改变不了什么。
当电梯房门缓缓合上的那一刹,还能看到赵飞在捏着拳头,嘴角露出残酷阴冷的笑容;而老银棍则满脸绝望之色,眼角更是流下了悔恨的泪水。
林言看着这一幕,内心却是毫无波动,甚至有点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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