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现在还没什么结果呢,晚辈作为负责人,总是要回去监工的。”
见郑东还不同意,丘神勣便放出了大招,贴在郑东耳边低声说道,“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也就跟你掏心窝子了,朝中最近有大事要发生,所以我才跟太后要了这个差事,算是逃出来的,没有个一年半载的,我是不会回去的。”
郑东闻听此言,来了兴趣,“什么大事?居然把丘将军您都吓成了这样?”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你只要知道有大事发生就行了。”
“到底是什么大事,丘将军身处军营,也躲避不了?”
“不好说。”丘神勣一脸的郑重,不像是开玩笑,“我也不敢妄加猜测啊!”
“既然这样,晚辈也没什么好怕的了,您这样的人都只能靠外放才能躲开,晚辈这样的小喽啰定然是逃不掉的了。既然逃不掉,那还逃什么?不如就待在洛阳,死也要死个明白不是?”
丘神勣如同见鬼一般,脸色陡然变得惊恐,“你这,真是不识时务,哎,终究还是太年轻啊。”
“丘将军的好意晚辈心领了,但您不必为晚辈担心了。”
郑东一脸的天真无邪,看的丘神勣有些受不了,捂着脸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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