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能不知道宫中女官除女史之外,都是定员两名的?
如今我们司衣司从典衣到司衣,都只有一名而已,就算不算吴典衣的空缺,也至少还有三个职缺才是,怎么会只有吴典衣这一个空缺?”
穆桂却依旧面不改色,笑道“我们与后宫尚服局不同,她们因着要伺候许多上殿,所以需要很多人手,而我们要伺候的就只有皇帝一位。
眼下北地战局未定,朝廷又在研制新式兵器,南方还刚刚修过广陵渠,国库花费不少,皇帝与娘娘为此很是忧心。
今早面见皇帝时,本尚服已经自请减员了。”
“国库能有什么花费?”姜宝玉惊得直接站了起来,“修广陵渠,明明是我们家花的钱,我爹还没哭穷呢,皇帝倒先哭上了,如今连朝廷女官的俸禄,他都不愿掏了?”
“放肆!”
穆桂当即变了脸色,训斥姜宝玉道“你如今是要做女官的人了,也该懂得谨言慎行了。”
姜宝玉虽心里仍不服气,但也知道穆桂说的有理,只得委屈巴拉地坐回来,却还是垂着头嘟着嘴,一副不高兴的模样。
穆桂瞧她这样,便生了打趣之心。
“别生气了,不是还有一个职缺名额吗?大不了我给清梦做个人情,帮她到陈招娣那里要个名额去?”
“那可不行!”
姜宝玉双目一瞪,立时反驳道“清梦自进宫以来就在御用尚服局,她又不喜交际,陈尚服那人也不和善,怎能叫清梦到那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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