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姜宝玉的性子,若真是阿芒与她说了当时她与钟青密谋的情景,非得好好教训她一番不可。
可她这会儿什么都没做,难道是在憋着更大的坏不成?
姜宝银立时想到当时的荆芥粉一事,忙的开始在身上用力地闻起味道来。
这副怕到极致,提防到极致的样子,实在叫姜宝玉唏嘘,只得又长话短说道“才能是无法被抢走的,你只要自己掌握足够多的技能,就不需要惧怕任何人,也包括我。”
姜宝玉说完,瞧见姜宝银依旧一脸懵逼,实在是觉得自己在对牛弹琴,只得摇了摇头,转身朝门里走去。
可姜宝银却忽然抽着鼻子歇斯底里起来。
“你从生下来就什么都有,当然可以这样说!可是我有什么?我要是没有了宫中的位置,我就什么也不是了呀!”
姜宝银越说,越觉得自己委屈,下意识瘫倒在地,继续哭着道“还说什么只要足够厉害就可以不惧怕任何人。可我们再厉害,不也只是伺候人的宫女?
就算是你,难道就不怕上殿,不怕皇帝?作甚要装的那样清高,演给谁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