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公,贫道要清理一下卑禾羌,重新夺回西海郡。”陈道平淡的说道。
刘虞舒了一口气,语重心长地说道“仲定,天下不是所有事都可用伐战解决,朝堂若失仁义,百姓渐而畏惧,各族相继疏远,怎可长久延续啊。”
“伯安公,贫道何曾是个嗜杀之人,贫道也想各族和睦,荣辱与共。”
陈道说的很无奈,他曾经也是广厦太守啊,也是爱民如子的好官,但乱世人做盛世官怎么能行得通?若陈道不派兵去幽州,公孙瓒会放过刘虞这个圣贤吗?
刘虞见陈道如此交心,也不好再逼迫过紧,转而无话。
“伯安公,贫道不善治世,朝廷治下疾苦百姓就拜托先生了。”陈道起身拜别,大步离府。
刘虞望着道人背影,摇头叹息,一个以内政起家的太守说自己不会牧方,任谁也不会相信。陈道只是把治世的美名让给了刘虞,自己背上了杀伐的恶果。
戌时正刻,陈光禄结束了一日的忙碌返回府中。
“芙儿,来,为父抱抱。”
陈道从董白怀中接过张芙,父女二人坐在堂前石阶玩耍,据悉陈道至少叫了张芙十声父亲,小女儿自是对这称呼爱搭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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