盔甲跟了道人十余载,从北中郎将开始,到幽,并都督,再到近日的凉州都督,这与当年灵帝遗诏的期许只差一个冀州都督了。
道人缓步走过众人,景桓党人无论文武目生赞许,这也是他们聚在一起的初衷,相较于中原内乱,逐胡守疆他们更有兴趣,哪怕因强而亡,也要虽远必诛。
“踏!”
陈道步伐落定,停在了群臣最前列,与太尉刘虞并肩,若放在平时,道人绝不会如此自大,但今日不同,道人必须向长安朝臣表明这个态度。
“刘太尉,得罪了。”陈道并未转头看刘虞,也没有用敬称。
“末将参见大都督。”
以马腾、崔琰为首的一干武将皆单膝跪地。
“臣拜见大都督。”
以荀彧、田畴、张既、钟繇为首的一列文臣皆躬身作揖。
此间占了长安朝臣的六成之数,全为景桓一党,这股力量从灵帝末年崛起,今已枝繁叶茂,核心唯一,志向唯一。若放在盛世之朝,皇家绝对不会允许这种庞然大物存在;唯有这纷杂之世,这匡朝之力才会显得难能可贵。
继,道人解下中兴剑,双手举剑过顶,肃立石阶前“寇可为,我复亦为!”
“寇可往,我复亦往!”景桓党人齐呼,声入宣室殿。
“陛下有旨,宣朝臣入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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