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应先去陕城走一遭。”司马朗思定后回答。
“为何?”
“白波军号称有十万众,此间人马消耗多赖河东供给,朗是怕韩暹、杨奉心中生了鬼祟,欲抢河东之粮。”徐晃帐下唯司马朗可独坐,他自然也要对得起这一席之地。
“韩暹敢生这心,他怕忘了郭太是怎么死的!”徐晃目色存疑道。
“韩暹无智,杨奉多谋,若白波军依托弘农王,举洛阳大旗,此间局面会截然不同,演变为皇氏操戈。”这也是司马朗最为忧心的状况。
“哼!区区弘农王,覆手可灭。”徐晃鄙夷道。
“非也!届时弘农王一旦矫诏天下,各方诸侯必定蜂拥而至,与弘农王一同对抗朝廷。”
“伯达为何如此断定无人会助陛下?”
“就凭陛下是雍凉霸主,而弘农王是附芥草虫。”
长安朝廷如今风头更盛,诸侯需要一位皇帝,这位皇帝可吃喝玩乐,可荒淫无度,唯独不能立志中兴,雍帝的强大已经让诸侯感到威胁,人人都想图灭长安。
徐晃细思之后,渐作明了“伯达所言有理,那本将就去会一会韩暹。”
<scrpt></scr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