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折了一千四百余卒,此列伤亡远超预计。
“首日敌军士气盛,只要我军再防一日,敌军必定疲软。”张辽坐在一具武威死卒背部,持饼之手都酸麻发颤,可想而知今日他杀了多少人。
“一旦让出城墙,敌军士气会再次高涨。我等必须守到反贼内部发生分歧,方有活路。”
陈道长舒了一口气,他的盘算还没有生效,其间原因是各家反贼都畏惧韩遂的金城营,但这个畏惧是有限度的,只要韩遂逼迫过紧,各家反贼为保存实力便会相互猜忌,进而畏战。毕竟肉这东西要有命吃,成了孤家寡人就连汤都分不到了。
“那依都督之见,我军该如何作守?”
“城墙至少要守四日,之后转为巷战,能拖多久便拖多久,韩遂军的伤亡数倍于我军,他若敢用金城营,就压不住众反贼,若他不用金城营,成宜,马玩可不会坐以待毙,就不知我等能不能撑到那一刻了。”
“末将誓死护卫都督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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