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人,唇亡齿寒的道理一点便通。”苏则要强行把马艾拉下水,同为汉臣,怎能碌碌无为呢?
“老夫向马太守借些兵马倒不难,但若三胡劫掠张掖之后想退兵,文师此举不是害了酒泉百姓吗?”何颙再问。
“杀了这么多人,想轻易退出张掖可没那么容易!”苏则目色微微一沉。
“这只是文师一人的想法,岂可代表酒泉百姓士族?”
“这不是则的想法,而是大汉必行之策,伯求公且作想,若这次放他们走,他们下次还会来,人数会更多,杀的人也会更多!”苏则连拍三次木案,一次更比一次响。
“哈哈哈!文师啊,那你还让老夫安心住下,这不是害了老夫吗?”何颙摇头打趣道。
“待伯求公借兵归来,可暂居延寿县,若学生守城不利,伯求公可退入敦……”
“不必了!老夫就愿在这禄福城,大汉不能只有一个傅燮!”
老仆射大摇大摆的出了府门,年轻太守对其背影躬身一拜。
<scrpt></scr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