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先生有多优秀,你自己有几斤几两,还在这里阴阳怪气。”
文枕儿越说就越是恼怒,不过这一次成了恼怒自己,尤其是看到屏幕里那句‘阅后望删’,很明显夜执阳已经终结了话题。
这一想,女人就更恼怒了,连忙下床将地上的绸帕捡起来,小心翼翼吹散绸帕上并没有沾染多少的灰尘。
……
她在干什么?
我又在说什么?
邯郸、异地同夜之下,夜执阳盯着手机直发呆。
文枕儿又不是不知道自己和莫茜以及夏清读的事儿,这女人刚才这番话的意思,他也不是不懂。
问题是…他该不该多想?
再说了,就算他自恋多想一点儿,可自己有必要表现得这么急迫吗?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自己在外沾染惹草,被自家媳妇儿撞了个正着呢。
“夜执阳,你要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床上的青年狠狠甩了甩脑袋,机械般抬起头一声唏嘘,紧接着就将与文枕儿的聊天记录在聊天页面中彻底删除。
“不能多想,不能折腾,要不然师父真的要折断我的腿了。”
收起床头柜上一对玉石之余,夜执阳不断出声自我暗示,随即蒙头大睡。
没一会儿,被子里传出一句好奇声。
“怪事儿,为什么女人都喜欢黑色的内衣,而且还都是蕾丝边的?”
噌、
夜执阳猛地又翻起被子,两颗眼珠子直勾勾盯着室顶。
他为什么会说一个‘都’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