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脑海中那些念头的驱使之下，他看向这张砂纸的表情明暗不定，写满了纠结。
然后
“噌！”
少年用手指肚在细砂纸上迅速地摩擦了一下。
本就是600目可以用来抛光的细砂纸，砂纸的细密程度其实已经相当不错，不错到什么程度呢？
大概就是，少年的手指肚没有丝毫受伤, 甚至连疼痛感都没有！
“嗯？难道我给他的砂纸太轻柔了？”
何晨的眉头微皱。
但是此时，显然已经没有再次替换的机会。
于是，他只能遗憾地看着少年紧张地将砂纸伸向
“呼，对了，先揉一下，揉软一点再用。”
少年停下手，然后，用手将砂纸在手中揉搓。
结果, 之前摩擦的时候手指肚不疼, 但是现在这样揉砂纸，他却感觉到更为娇嫩的掌心被摩擦得稍显疼痛了。
这能看得到，少年又犹豫了一小下。
但是，看看这已经揉好的砂纸，想想已经在厕所额外蹲了将近一个小时的自己。
来都来了。
“呼开始！”
被揉皱的砂纸，被身体的主人控制着，朝最娇嫩的地方伸去！
两秒的时间，砂纸的触感，已经从某个本不应该感受砂纸的地方清晰传来。
“咕咚！”
少年咽了口唾沫，精神明显紧张了起来。
然后，略作停顿之后，他用力将砂纸按了下去！
“哦！嘶！”
“呃呃呃呃！”
好家伙，用力一擦下去，少年整个人直接原地鸡叫！
“嘶”
何晨看着这一幕，发出了看电影时感同身受一般的声音。
嗯，何晨的真身在内神域，所以他倒吸的是内神域的冷气哈！
“咦呔！咦呔！疼疼疼！”
第一次为自己的皮燕子进行抛光的少年，发出了惊声的痛呼！
于是, 何晨默默地提供神力让他的身体更加皮实耐艹。
给他（自己）长（ha）教（le）训（i）是一方面，但是毕竟是自己的信徒，给他一次难得的人生体验就好，真的受伤就大可不必了。
就在何晨想着，要不要再给少年增加一点“他自己的想法”的时候。
刚刚感受了人生初体验的少年，竟然在回头看了一眼砂纸，发现没有血之后，就缓缓叠上，然后，唰！
“嘶啊！”
这次少年的力气，和他的叫声一样，明显控制得更小了。
但是，到底是在用砂纸打磨自己的菊皮燕子啊！
这一下下来，人生路才走了五分之一的少年，脸上的表情再次情不自禁地剧烈扭曲，然后，在结束之后，再随着叫声缓缓舒展。
“呼”
“已经两下了，已经两下了。”
少年安慰着自己，然后, 在深呼吸之后，再次折叠砂纸！
第三次！
砂纸本来就比一般的纸要更厚更硬，经过两次的折叠之后，现在砂纸的厚度已经相当可以，以至于，都有点类似于小小的磨刀石了。
于是，几经倒吸凉气的尝试之后，少年选择了斜边。
但是这样一来，这张砂纸也就再也没有使用的空间了。
看着这个砂纸，少年的脸上既有遗憾又有庆幸，虽然只浅浅擦了三次，不算擦干净，但是既然砂纸已经
“啪！”
轻微的声响中，一张新的砂纸，出现在了这张砂纸刚才出现的地方。
少年被这轻微的声音吸引，然后，看到地面上这张新的砂纸之后，他沉默了。
手上的砂纸尚未冷，而地上的砂纸业已生。
尽管他没有听见一句话，但是，这张默默出现的砂纸，似乎就已经代表了很多东西。
头一次，确切的神迹出现在自己面前，但是自己却只想沉默。
当年摆在哈姆雷特面前的问题，在少年的心中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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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的砂纸捡不捡？
擦了一半的屁股，要不要再用另一张砂纸继续擦下去？
少年看看手上的砂纸，看看地上的砂纸，脑海中，一个在邻国极其流行的话，莫名地回荡。
‘来都来了。’
屁股都已经擦了一半了，砂纸都已经用了好几次了，这样的情况下，既然砂纸续上了，少年又能说什么？
呆呆盯住砂纸十多秒之后，少年弯腰，捡起了地上新出现的砂纸。
习惯性翻到背面，砂纸上除了目数从600变成了800之外，其他都一样。
嗯，等等？
目数从600变成800？！
也曾上交木雕当做假期作业的少年，对于砂纸多少还是有点了解的，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