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他庸俗、拜金、虚伪、淫荡。单单他那张脸,勾勾手指头,&nbp;&nbp;就能让男人发狂。
所以怪不得季城用他给自己下了个套。
美人计,从来都是刻骨刀,刀刀致命。
所以自己从始至终都在利用他,防着他。
从来没有一颗相信过他。
这种浅薄而没有灵魂的漂亮,&nbp;&nbp;也就能糊弄糊弄席柯那个小兔崽子。
席琛想着,&nbp;&nbp;手上却不由自主地点开了那个角落里的窗口。
浴室的画面放大一一烟雾缭绕的浴室,瓷白冰冷的浴缸。
他那位漂亮又浅薄的夫人,&nbp;&nbp;纤细匀称的小腿翘在浴缸上,&nbp;&nbp;漂亮的脚趾蹬着浴缸边沿的金属装饰,&nbp;&nbp;白嫩的脚背绷直,似乎在经受着什么难耐的折磨。
手指撩起的水珠从白皙胸膛滑下,&nbp;&nbp;没入玫瑰花瓣遮掩的池水中,有种靡丽的美。
很快,一截白玉做的手臂从浴缸边沿软软搭下,&nbp;&nbp;带着弱不胜衣的娇气,&nbp;&nbp;纤细的手指在满室水汽中晃了晃。
粉嫩的指尖从空气中划过,&nbp;&nbp;又像是被满屋水汽争先恐后地亲吻着。
而原本擦着水珠的手指,竟然慢慢伸入水下,&nbp;&nbp;朝着下腹的方向摸去。
席琛眸色渐深。
鼠标“啪”地一下点了右上角的x号,&nbp;&nbp;关掉了页面。
冷若冰霜的俊脸带着某种显而易见的鄙夷,轻&nbp;&nbp;00°&nbp;&nbp;一声6210510451
“真浪。”
浴室里,姜洛洛抓了抓自己的大腿,&nbp;&nbp;一张小脸微微皱着,有些痛苦的样子。
实在忍不了了,他“哗啦”一声从水里起来,&nbp;&nbp;低头查看自己的大腿。
果然在大腿内侧红了一片,看起来像是过敏了,&nbp;&nbp;又疼又痒。
他又用清水冲洗了两遍,这才好受了一些,&nbp;&nbp;眼看娇嫩的皮肤不再红得过分,&nbp;&nbp;才裹上浴巾走了出去。被自己那位不知廉耻的夫人气得脑子里空&nbp;&nbp;了一会儿。
鬼使神差的,席琛又打开了监控。
浴室里已经空了,&nbp;&nbp;只剩下一地水渍和还没消散的烟雾,&nbp;&nbp;像这一场华美的梦走进了尾声。
他将浴室监控最小化,&nbp;&nbp;眼睛下意识的又要寻找姜洛洛的身影。
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之后,席琛手指一顿。理智制止了他的动作,正好这时敲门声响起,&nbp;&nbp;席琛抬头,正是自己的助理小王。
他看着小王端过来的茶水,&nbp;&nbp;脑海中又不由自主的回荡着刚才监控上的一幕。
小王被他一言不发的表情盯得心里发慌,&nbp;&nbp;正想赶紧溜走,&nbp;&nbp;又听见一道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告诉孙震,那件事不用做了。”
小王赶紧说“是”。
席琛目光幽深,盯着虚空处,又想了想。
不知道是说给小王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我自己动手。”
姜洛洛刚换好衣服,就听见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他打开门,对上了席柯的脸。
姜洛洛有些戒备地看着他“你来做什么”席柯目露不善“路过随便看看。”
他说完,又嘴贱的补充了一句
“我还能来做什么“
“你该不会自以为是的以为,&nbp;&nbp;我还对你余情未了吧”
说着话的功夫,他伸手就要把半开的门推开。
姜洛洛不想让他进来,&nbp;&nbp;连忙两只小胳膊撑着门往外用力。
可席柯力气太大了,&nbp;&nbp;轻轻松松就连门带姜洛洛都推了一个趔趄,&nbp;&nbp;嘴里还说着
“为什么不让我进”
“里面不会是藏人了吧”
“姜洛洛,&nbp;&nbp;你不会是给我英年早逝的爹戴绿帽子了吧&nbp;&nbp;”
他人高力气也大,姜洛洛根本就拦不住他。
席柯毫不见外的往里走,姜洛洛只好跟着他进去。
“你胡说什么啊。”
“我胡说”
席柯转过身来看着他
“刚刚姓季的那傻逼抱你,&nbp;&nbp;也没见你不乐意啊!”
“怎么,刚刚守寡一天,就耐不住寂寞了”
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