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被人揪了一下，慕嘉年喉咙干涩。浴缸里的人缓缓抬起眼睛，湿漉漉的眸子微红，&bsp&bsp看了过来。&bsp&bsp红润的唇瓣开开合合“这次的摄像头在哪呢&bsp&bsp"
“慕嘉年，这次，你准备怎么拍呢慕嘉年眼中闪过一丝悔恨，“宝宝·
“我不是你的宝宝。姜洛洛声音平静，视线从慕嘉年脸上挪下来，&bsp&bsp落在浴缸的水面上。&bsp&bsp他的声音很轻很轻，&bsp&bsp睫毛抖动的像坠入网中的蝴蝶在努力挣扎。
“慕嘉年，我是你的情人，我的任务是取悦你，&bsp&bsp我已经记住了。”
“那需要多久，你才会放过我呢”
“我又怎么知道，&bsp&bsp你手里到底有多少我的视频，&bsp&bsp我陪你的时候，有没有继续被偷拍·&bsp&bsp力控制自己的音调，&bsp&bsp不让自己的声音颤抖。
“总得有个限度吧，慕嘉年。"
“总不能等到你结婚生子，&bsp&bsp我还是这样恬不知耻的陪着你，像个妓女一样，&bsp&bsp随叫随到吧他抓着浴缸边沿，指尖用力到泛白。
“慕嘉年，我姜洛洛声音哽咽了一下，“我知道，&bsp&bsp以前我对不起你，我知道自己做错了
“我向你赔罪，对不起他躺在浴缸里，慢慢闭上了眼睛，&bsp&bsp两弯锁骨上的水珠反射着灯光，&bsp&bsp像是鲛人的眼泪。
“所以你怎么对我都可以，我不反抗。”
“但还是求求你，给我个限度吧
“不然，我可能撑不下去了慕嘉年看着浴缸里的人，半晌，&bsp&bsp才从喉咙里艰涩地挤出来一句，“好。”
“到今年元旦吧，到元旦那天，&bsp&bsp我就把所有的照片和视频都给你
“你放心，我不会再偷拍你，&bsp&bsp也不会把东西给别人看&bsp&bsp姜洛洛小声说了句“谢谢”。然后又问“你可以出去了吗我想洗澡了。”
“或许你想在这里做“软软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bsp&bsp像是在陈述吃饭喝水一样的东西。
“那等我洗干净好吗我坐在地上很久，&bsp&bsp把自己弄脏了&bsp&bsp慕嘉年不知道怎么从浴室里走出来的。他站在阳台上，眼中闪过纠结的悔恨。相见的方式选错了，&bsp&bsp他把人留住的方式也选错了。&bsp&bsp他的宝宝，&bsp&bsp好像真的把他们两人之间的一切当成交易了。&bsp&bsp手指的香烟燃起白色烟雾，被风&bsp&bsp吹成烟圈飘远。&bsp&bsp猩红的烟头在无边黑暗中明明灭灭，&bsp&bsp慕嘉年坐在阳台上，修长手指按了按自己的额头。&bsp&bsp他一直都知道姜洛洛胆子小的他还是把人吓到了。还好他不知道自己内心真正的想法，&bsp&bsp不然只怕跑的更快了。&bsp&bsp过了十几分钟，浴室里传来响声。慕嘉年按灭手上的烟，快步走了过去。姜洛洛从浴室出来，包着件深灰色的浴巾，&bsp&bsp慕嘉年才想起来忘了给人拿睡衣，&bsp&bsp连忙找了件自己的衬衫带过来。巾包着的人没有说话，白皙的小脸抬起来，&bsp&bsp轻轻问他
“还有必要穿吗”
“穿的再整齐，一会儿不是照样要脱掉吗“
“你把我带来，不就是要做那种事吗"慕嘉年喉咙艰涩，“不是。他轻轻地把人带进怀里，亲了亲对方的额头。
“好了，穿上吧。"慕嘉年的衬衫有些长，穿上刚刚盖住屁股。
白皙笔直的腿露在暖黄色灯光里，&bsp&bsp有些不可言说的暧昧。&bsp&bsp姜洛洛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垂了垂眼睛。慢吞吞爬上了床。慕嘉年洗漱完出来的时候，&bsp&bsp床上的人似乎已经睡着了。&bsp&bsp没安全感的弓着身子，把自己藏进被子里面。只露出来半个毛绒绒的脑袋。床垫陷下去一块儿，&bsp&bsp接着是清冷中带着的淡淡烟草气息扑来。&bsp&bsp身后一只手臂伸了过来，&bsp&bsp将姜洛洛抱进怀里。&bsp&bsp对方的脑袋放在他颈窝里，熟悉的气息无孔不入。慕嘉年紧紧抱着他，低声喊了句“宝宝可惜怀里的人身体僵硬，浑身上下写满了抗拒。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反应。灯灭了。身后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慕嘉年像是睡着了。姜洛洛的身体这才放松下来，抱着被角，&bsp&bsp慢慢睡着了。&bsp&bsp一夜无梦。起的时候，&bsp&bsp被子里伸出来一只白白软软的小手，&bsp&bsp熟练地循着声音摸到手机，按了下侧键。手机的震动停了，&bsp&bsp那只胳膊顺势收回到了被子里。&bsp&bsp闭着眼睛的人还保持着刚刚的睡姿，&b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