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刘撸起袖子,露出只五股红绳串起来的福牌小金牛,“我女朋友亲手编的,她说我今年本命年,戴这个辟邪的;我们俩还是异地恋,她说,戴着这个就相当于她在我身边陪着我了。”
小刘说着话,摸了摸手腕上的编织红绳,有点羞涩又有点炫耀地解释“她有点笨,编上拆,拆了编,这么一点点的东西,做了一个多星期才给我。”
傅庭川闻言,回眸看了一眼托着脸听故事的姜洛洛。
他伸过一只手去,宽大的手掌落在姜洛洛眼前“给我也编一个。”
傅庭川拧眉“怎么,不愿意?”
姜洛洛偏着脑袋眼巴巴地看他,乖巧的不得了“可是我很笨的。”
傅庭川摸了摸他的脑袋“不急,你可以慢慢学。”
出了办公室,姜洛洛气鼓鼓地一脑袋扎进电梯里,对着缓缓闭合的电梯门挥了挥小拳头,恶声恶气“万恶的资本主义,也太能剥削了!”
“我都快被你折腾死了还让我学编手链!”
“去死吧狗男人!”
总裁办公室,傅庭川看着监控里张牙舞爪的姜洛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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