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面的布条上,我也不知道我说的这种绑法对不对,反正看上去就像是穿了一个掉裆的大裤衩,长及膝盖以下的那种。
老妇人和阿平寒暄了几句,然后对着木屋的门叫了一声,里面传来了一个男人懒懒的回应。
不一会儿,木门被打开了。
我一看,总算知道了大伟他们口中的那个阿赞究竟是什么人。
解决吴阿姨的事情时,阿平一共找来了四名阿赞,这位就是当时那个唯一穿着黑色背心,脚踩夹板拖鞋的疯子阿赞。
我对他记忆犹新,因为他的眼神阴冷到根本不像个活人,仅仅被他瞟上一眼,我就浑身都不得劲儿。
今天亦是如此,他穿着和上次一模一样的黑色背心,露出的皮肤上全是纹刺,头发又脏又乱,油腻腻的贴在他满是大片雪花点的头皮上。
他似乎是想要对我表示友好,冲我咧嘴笑着,一口黑黄色的牙齿却全都露了出来,而且那笑容仅仅止于他的口唇,并没有到达眼底。
如此燥热的天气,我的后背竟然冷汗涔涔,忍不住还打了个哆嗦,赶忙低下头给他行了个深深的合十礼。
疯子阿赞穿着他的夹板拖鞋,在小圆桌旁坐下,然后他们几个人就用t语开始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