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真的很慈悲,是我心目中修行之人该有的模样。
他和我见过的那些阿赞都不一样,那双澄澈的眼睛仿佛能够洞穿人的心灵,与他对视时我双眼就会不自觉地湿润,却不是因为悲伤,而是有种被人理解透彻的感动。
“那,之后那个孩子会怎么样啊?”
我没说‘什么’之后,圆寂两个字堵在嗓子眼儿怎么也吐不出来。
阿平安抚着轻笑一声,“这个你们不用担心,刚才我已经问过他了,他会托付给他徒弟继续供养,直到那孩子修到福报。”
我松了口气,只要那小男孩能得到妥善的安顿就好了。
“对了,刚才你说不用我翻译是什么意思呀?我看龙婆hom一直在和那个小孩说t语,他能听得懂吗?”
“当然可以,你没听过一个词,叫‘他心通’吗?”
“他心通?”我重复了一遍。
“对呀,就是说通过感知就能够明白对方是什么意思,能够读懂对方的心灵,灵魂之间是没有语言障碍的。”
这是我头一回听到这个词,感觉很新鲜,这么一来之前发生的很多怪事就都有了解释。
比方说t国的阴牌里明明禁锢着t国人的阴灵,为什么在国内供奉者的梦里会说中文。
还有瓦萨,他和我沟通一直都用的是普通话,那口音也听不出东南西北中,我记得曾有一次他双唇未动,我却听到了他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