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心音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你坐下。”
陆景霄靠近她。
叶心音小声道,“晚晚从小跟着我们,四处奔波,吃过不少苦,我实在想不到什么可以补偿的了,除了从此以后,对她没有期限的宠爱之外,我还想把我们俩的财产,分三分之二给晚晚。”
陆景霄,“以前我的打算是,我们死后的遗产全是晚晚的,现在生了个小子,还得分走一份。”
“唉,现在找老婆不容易呢,以后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或许找老婆更难。”
陆景霄想了想,“这以后,他能不能过得好也得看他的本事,你想让陆临变成像陆勉那样的人么?”
叶心音,“……”
天哪,想想就可怕。
陆勉这一生,算是被宋礼娴给毁了。
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站起来。
叶心音叮嘱道,“以后你一定要好好教导陆临,要是有妈宝男的迹象,直接把腿打断。”
陆景霄一想,就觉得可怕。
他皱眉道,“生个孩子还想跟我争宠,他胆大包天。”
正说着,躺在婴儿床里的陆临,突然就哭了起来。
陆景霄转身去看,见他伸着小爪子,一直吸着手。
“饿了。”陆景霄去泡奶粉。
过去三天,陆景霄都这样无微不至的地照顾他们。
成了整个医院的好丈夫楷模。
出院那天,陆景霄抱着叶心音离开医院,抱上车。
四周也有不少人是两口子。
但是都比不上陆景霄这么夸张。
硬是没有让叶心音沾一点地。
有其他妈妈不满了,掐了一把旁边的丈夫,“你看看人家,你再看看你!”
男人冷哼道,“你没发现他很可怜吗?”
“你这是什么逻辑啊?这么好的男人,你应该模仿才对啊。”
“这有什么,没办事的男人才会对老婆好。”
女人不可置信,“你在说什么胡话啊,你真是有病,我当初怎么就看上你这么个男人了。”
“哦,你现在开始嫌弃我了,那你别跟我过啊。”
“你等着,回去就离婚!”
男人切了一声,“吓唬人。”
车窗关上,叶心音听不到外面的争吵了。
陆景霄翘起嘴角,一副很得意的样子。
叶心音翻了个白眼,“这有什么好得意的,对老婆好不是应该的吗,现在却成了高不可攀的优点。”
陆景霄开车回家了。
家里,月嫂跟营养师,早已经待命。
叶心音到家,直接把孩子一丢,双手轻松。
她甚至不需要去关心坐月子需要做点什么,只顾吃喝拉撒就行。
是夜,叶心音盯着天花板,跟身边的陆景霄说道,“宋礼娴这一笔账,咱们什么时候算?”
“你想参与的话,就出了月子,不想参与,明天。”
“你说得我不想参与,都想去参与一下了。”
陆景霄失笑,“这种好事,怎么少得了你呢,是么?”
“当然,人我要亲自收拾才行。”
叶心音白天睡了一天,这会完全没有心思睡觉。
孩子有月嫂带着,她此刻清闲得很,还想跟陆景霄多聊会,却听见身旁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叶心音一愣,小心的环着他。
陆景霄就在睡梦里,往叶心音的怀里蹭了蹭。
他睡得很深。
听呼吸的频率,都知道困成了什么样。
在医院观察的那几天,他确实是很累。
晚上陆临要醒来十几次,都是陆景霄在忙,他哄孩子有一套,很多时候叶心音都是一觉睡到天亮。
叶心音失眠得厉害,悄悄起床,去客厅散会步。
没想到在电竞房里听到了声音。
叶心音好奇过去看了一眼,才看见陈一,穆闻,还有晚晚在玩游戏。
陈一发现叶心音,“哎?太太!你怎么起来了?”
叶心音眼馋,“打游戏呢?缺人吗?”
陈一看过月子手册,下意识道,“你刚生完孩子,怎么能打游戏呢?对眼睛不好啊。”
“没事的,我戴上防护眼镜,是一样的。”
叶心音已经兴冲冲坐下了,戴上了电竞耳机。
他们都抵不过叶心音,只好作罢。
年轻人的思想没有老年人那么顽固,四个月愉快地玩起了游戏。
但是叶心音还是有点怕,悄悄跟他们说,“不要跟陆景霄说我玩过游戏。”
陈一,“啊,那要是查你账号咋整?”
“就说我被盗号了。”
“……”
叶心音上了号,进了队伍,才发现陈一跟穆闻不对劲。
她发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