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周钰已经看着子恒喝完汤,他也不急着离开户部,一些不重要的账目,我帮你算。
子恒一听,还是爹心疼我。
周钰嘟囔着,你舅舅动动嘴皮子户部能忙断腿。
听听多大的怨气,屋内其他的官员恨不得捂住耳朵,这也就是定国公心疼儿子敢这么说。
子恒为舅舅说话,舅舅不想太过劳民伤财,才让户部尽量精简。
周钰心里这个酸,是,是,你心疼你舅舅。
子恒,爹,你吃醋了?
周钰瞪着儿子,这么多人在这小子故意的,你是我儿子!
哼,杨曦轩稀罕子恒也是他儿子!
子恒乐了,您知道还吃醋?
周钰,
这是过不去吃醋是吗?
子恒不敢继续逗亲爹,双手捧着账本,还请爹帮我。
周钰接了过来,这也就是亲儿子,杨曦轩都别想让他多干活,等算完账本后,周钰揉了揉脸,幸好你舅舅出一半的银钱。
这迁都光路上损耗的粮食就是一笔不小银钱!
子恒眉心疲惫,该庆幸的是朝廷税收完善,户部才能支持大笔的花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