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越长,浓度越小;时间越短,浓度越大。
依据浓度,可以推测时间。
对于刘玄的这些论断,曹少钦、曹二不疑有他,但是不明所以,感觉太玄乎了!
刘玄“从他离开这里,到现在,少说也有四五个时辰了。我们得加快脚步,不然的话,恐怕会贻误时机!”
时间渐渐的流逝,夜色笼罩下来!
今夜天阴,星月都被遮蔽了。
黑暗中,只能看见模糊的屋舍轮廓。
亥时将至。
一个瘦竹竿似的黑影,穿过街道,翻入了一户人家的院中。
黑影弯腰潜伏,摸到了小院西厢房。
他侧耳倾听房里的声音。
屋里的少女,已经睡着了。
黑布遮掩下的刻薄的嘴角,扯出阴险的笑意!
他从腰间的百宝囊里,取出了一根细竹,竹子两端都塞着。
他在纱窗角落,戳出一个洞。揭开细竹一端的塞子,放入嘴中,将另一头从那洞中,伸入到房里,轻轻的一吹,另一端的塞子被吹出,掉落到地上,一股白色的烟雾,弥漫在了乌黑的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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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他到了房门外,用小刀从门缝中伸进去,拨开了门闩。把门推开一道缝,钻了进去。
黑暗中,循着呼吸声,摸到床前。
床上的少女已经昏迷了。
被子裹着少女,扛在肩膀上,黑影出了西厢房,往北房那边看了一眼,不由的嘿嘿轻笑了两声,那房里,有睡得正香的呼噜声传出来呢!
蓦然!
三个身影,翻过院墙,落到了院中。
刘玄往那细竹杆黑影看去,喝道“于勃!”
曹少钦、曹二不用吩咐,便掠了过去!
于勃大惊!
将肩上扛着的人,往来人推去!
曹少钦、曹二接住,身形一顿!
于勃已跃上屋顶!
他不想与来人纠缠,只想溜之大吉!
刘玄冷声道“还想溜?!”右手抬起,凌虚一点!
一道指力射出,划破空间,发出嗤声历啸!
于勃“哎呦”一声,小腿被打中,皮开肉绽骨折,从屋顶上滚落下来!
曹少钦上前去,只两三下,便将他给制服抓住,顺手将他的手脚关节都给卸了。
这家的夫妇,听到响动,从睡梦中惊醒过来。
北屋的房门突然打开,一个男人身影冲了出来,双手里紧抓着一根棍子,高高的举起,冲着刘玄便抡了过去,嘴里高叫“来人啊!抓贼啦!”
他的身后,一个妇女跟着跑出来,扯着嗓门大叫“抓贼啦!抓贼啦!”
棍子呼的一声,打向刘玄!未碰到他分毫,便被无形的罡气挡住!嘭的一声,反震的那男人往后踉跄的退了三步,脚下纷乱,自己把自己绊个屁股着地!
他惊呆了!
望向刘玄,如见鬼魅!
刘玄“不知京中有淫贼么?怎么还让女儿一个人睡?”话语中,带着不满,自有一股威严!
男人哆嗦道“京、京中人家、这么多,哪、哪有那么巧?”
刘玄“哼哼!”
曹少钦右手捏着于勃的后颈,说道“我们是官府的。这就是那个淫贼!嘿嘿,你家可真是幸运,淫贼偏偏就来了你家!”
男人、妇女都大惊失色!
曹二横抱着包裹着的被子,把人给他们送了过去!
妇女接过,拨开被子一头,瞧见了被子里的女儿,只见她闭着眼睛。外面这么吵,她也没醒,妇女不知她被用迷烟迷昏过去了,还道她已经惨遭不测,不由的悲从心来,哭叫道“唉呀!女儿呀!我的女儿呀!铃儿呀!你醒醒呀!”
曹二道“她没事,只是着了淫贼的道,中了迷烟,过一二个时辰,就会醒来了。”
夫妇两个这才转悲为喜,两个跪倒,冲着刘玄等人磕头感激!
曹二道“不必这么谢我们。我们直接受命于陛下,是陛下命我们来抓这淫贼的!”
夫妇两个闻言,又冲着皇宫所在的方向磕头感激!
左邻右舍被他们先前的大叫声吵醒了,听闻有贼,却无人出来相助。
市民社会,人情冷漠呀!
刘玄心头微微一叹,暗道“要是学秦国,见人行不法事,而不仗义出手,就问罪,不免偏于极端,这是比道德绑架还恐怖,直接是法律绑架了!可这么人情冷漠,也是不好啊!”
其实,百姓之间人情冷漠,正是帝制之下,权力调教出来的结果!
被统治者人多势众,他们要是团结了、富有勇气,那对占极少数人口比例的权力集团,简直就是噩梦!
所以,统治的艺术,就在于让百姓各个孤立起来,犹如一粒粒沙子,彼此之间虽然紧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