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排!您应该认识才对啊!”何广贵以为言冰这是没听明白,一个劲的解释,可他又不能直呼自己的父亲的名讳,于是急的满头大汗,转着圈的来回重复。
“你爹是何有……何稚凯!!??”言冰此刻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她甚至一度怀疑这个何广贵是何有圭安排在自己身边的暗线。
可暗线又哪有自报家门的?瞬间就一脑门的官司,又不好直说,便只能婉转地继续问道“那当初一起上殿的时候,你怎么不跟你爹打声招呼呢?”
不问还好,这一问,眼看着何广贵的脸就慢慢拉长了,直到过了半晌,他才低着头沉声说道“下官与家父已经有十余年不曾说话了……”
说到这,何广贵抬头看了一眼几度欲言却又止的言冰,叹了口气,便继续解释道“因为家父为人太过霸道,下官还未成年,前路便已被他安排的明明白白,可下官实在是不喜读书,下官只想凭自己的本事在军界闯出一番天地来,于是,十多年前,便私自从了军,也因此,家父这十余年来再未与下官说过一句话……”
“那这都十多年过去了,你就不会主动找你爹聊聊?”言冰一脸纳闷地看向了何广贵,直到看见他默默点了点头,才一脸无语地小声嘀咕了一嘴。
“好么……俩头倔驴……不愧是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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