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都是同一个人。”
“像宁无啸这种阴险的人物,肯定会给自己留些后手,比如说一着暗棋,他是不会这么轻易认输的。”
“你这么看重这个隐藏人物吗?照理说现在宁无啸大势已去,他还能翻身?”
“一切皆有可能。千万不要对他掉以轻心。”
“李清欢他们有什么说法吗?”
“商麓说,他们有点怀疑四大剑士之中的其他两人,因为那是唯一知道他们行动路线的人,可没有证据。”
“而且四大剑士根本没必要跟宁无啸合作。”墨落补充道,他探头看看远处牢房内的宁阳,“你觉得他会知道吗?”
“我不确定,只是试试罢了。”
“如果他能提供线索,你真的帮他求情吗?不怕他将来找你报仇?”
“就算他不提供,我也会帮他求情,总不能冤枉好人。”
墨落笑道:“你什么时候成了个滥好人了?”
“我不是滥好人,我只希望没有那么多人再因我而死。”
就在他们要离开牢房时,忽然远远传来宁阳的叫声:“杨墨,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