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清离一挑眉“太子,清离倒是有点听不懂太子的意思了。”
“听不懂?”
独孤西泠身子往前倾了倾“哪里听不懂了?”
“太子一会儿说我家春桃也没犯下什么,一会儿说你的手下胖蛋多有得罪,一会儿又说,我家春桃都进了死囚牢了”
风清离的眼眸直直的盯着独孤西泠“到底我家春桃是因何事而进的那死囚牢,我家哥哥为何打通关系后便又可以轻而易举的便出了死囚牢?这其中的来龙去脉还望太子明示?”
“这”
独孤西泠一时心里,没想到这风清离会问出这样的话来
正在心里思量着如何回答呢,就听那风清离又道“难道西域的律法,可以因时因事而朝令夕改?因人因情而阳奉阴违?
前一刻还在牢里关着,后一刻便可以无罪放出?不深究其中之因,不查明究为其由?”
“这”
独孤西泠身边的胖蛋听了,心里不淡定了,往前一步,指着风清离道“哪里来的乡野村妇?竟敢如此跟太子说话,还不跪下”
。